望极高。
听杨茂礼在感慨李怀因聪明睿智的为人处事时,清若不只一次吐槽他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想做官又怕被连累。反正只要让我做官,谁当皇帝都一样,要不你们玩猜拳,谁赢了我帮谁。这要是在乱世,绝对是能叛徒,好在他生在太平年间,不管换谁当皇帝他都不会亏。
李怀因的《浑世说》一直很得后人称颂,其中见解领悟都极好,杨茂礼常感慨无能亲眼见到珍本。如今殷时虽然这也是手抄本,但却是他亲自手抄,而且字迹还是特意模仿李怀因的怀因体。这礼看着虽轻,心意却是十分厚重诚恳,无怪杨茂礼看到书名时激动得双手颤抖。
“这、这是你写的?”杨茂礼翻开书页,字迹清晰有力,落笔处还特别学了李怀因顿笔的手法。如若做旧书页处理,就说李怀因的笔迹也难辨真假。
“我年少时也很仰慕李大学士,所以模仿过他的笔迹,不知学得是否到位,还请先生指教。”看杨茂礼爱不释手的模样,殷时笑了笑,又见清若鄙视的表情,估计朝她挤眉弄眼。
“像!像!太像了,饶我学了十几年都仿不出着神韵来。”杨茂礼赞不绝口。
殷时谦虚道:“先生喜欢便好。对了,这次前来,我想去看望下老太太,不知老人家身体是否康健。”之前在杨家时,没少被清若叫去杨老太太屋里帮重活,故有此一提。
杨茂礼略微吃惊,然后点点头,“老人家到底上了年纪,自上次收到惊吓,身子大不如前,不过近几日倒是好些了,劳你有心了。”
因有了这手抄本做面子,如今杨茂礼看殷时怎么看怎么顺眼,见他态度谦和有礼,跟初见时候完全不同,又如此思虑周全,更是满意。
“那……还请清若带路吧,我这么贸然前去,恐怕不大合适。”殷时故作为难。
杨茂礼理解地点点头,毕竟之前只是杨家的一个短工,如此以殷家少爷身份前去总是不大合适的,便吩咐道:“小若,你便带殷公子过去吧。”
清若无奈地点点头,见殷时偷偷朝她做了个鬼脸,心中恼怒,走至他身旁时,故意踩了他一脚,看着他扭曲的表情笑得一脸恬淡:“殷公子,请吧。”
杨茂礼根本不管他们离去,直捧着书本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纸张上每个字,仿佛真是原本一样。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清如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愤愤地骂道。
“小如,你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么无礼。”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杨茂礼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阿爹,你还就这么被收买啦。我看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就这么一本书便把你打发了,等下要是把阿姐拐了,你也得乐呵呵地道别。”清如鼓着一张小脸。
“你浑说什么,殷公子怎么可能,他比小若可大上好几岁。”杨茂礼不悦地说。
清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阿爹你不知道吗?以前他在咱们家,每次都喜欢把阿姐气得跳脚,然后就买东西哄阿姐开心。那次木云兵乱,就是他带了人冲进来救阿姐的!”
杨茂礼一愣,一时竟不知作何表现,脑子里尽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