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清若匆匆福了身,转身就跑。
她难过不是因为被发策责骂,而是明明就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却不能站到她身边来。就算她有千个不是,万个不对,他也应该先安慰她而不是指责她。清如曾过问她,在她眼里夫妻是什么,她笑道:“他要杀人我帮他磨刀,我要放火他帮我把风。”虽然这个比喻被杨茂礼教训了很久,可她心里一直坚信着,既然是选择要过一辈子,那么统一战线就必须建立。而不是像发策这般,还不知始末就开始责怪她心狠。
清若只顾着一个劲地跑,不知从何处跑出一匹马,只见他拦腰将清若抱起,将她带到马上,她还没来得及叫喊,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还要跑多久,你不累吗?”
清若转过头,只见殷时笑眯眯地看着她,清若一时也忘记了哭泣,气得对他大喊:“你抽疯啊,快把我放下去!”
“你确定?我要松手你就掉下去了?”殷时一手控绳,一手揽住清若的腰,稍稍松手,清若吓得主动抱住他的脖子。他笑得更加得意猖狂,双腿用力夹了马肚子,喊了声“驾”,马儿疾驰跑在大街上,吓得路边行人都纷纷避让。清若被马颠得生疼,心中怨恨,却不敢再高声一句,生怕殷时就这么把她丢下去。
迎着风,整个人倚靠在殷时怀里,感觉殷时紧紧地拦着她的腰,清若都有些禁不住脸红。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终于停下,殷时轻轻将她放下来,一时没适应险些跌倒,殷时急忙就将她抱住。
“你抱够没有!”清若嗲怒,想到刚刚就在大街上被他公然抱上马,也不知有没有被认识的人看到,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可就不好了。想着,清若整个脸都忍不住滚烫如火。
“你没事吧?不会连骑马都晕吧?”殷时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差点被她咬了去,撇了撇嘴,不满地说:“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体力倒是这么好,一口气从杨家跑出来,一直就这么往河堤跑,我要不是骑马都差点赶不上你的速度。”
清若听了耳朵更红了,在古代,姑娘家被称赞体力好不是件好事,又不是乡村农妇。一般的大家闺秀都是侍儿扶起娇无力那种,哪像她坚持了那么多年的广播体操,别说跑步,就是贼人抢了她的东西也未必跑得过她。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话?”不知为何,对殷时说话从来都不假思索,随口就出。
殷时叹着气摇头道:“啧啧啧,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刚刚还对你家策哥哥哭得梨花带泪、楚楚可怜,如今对我却是这般凶恶。欸,这就是差别啊。”
“你!偷听我们说话!”清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对于殷时忽然出现在木云已经够让她觉得惊讶了,他竟然在背地里听她跟发策的对话,想到殷时看到她狼狈痛哭的样子,清若恨不得把他脑子拆下来灌水,把记忆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