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的小衣服小鞋子我都有做啊,虽然不如小如手艺精致,好歹是我做姐姐的一片心意。”
“谁跟你扯这个了。”孔安宁见清若顾左右而言他,扯住她的手,警惕地左右四顾,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过去,“老实说,你跟殷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回在你家这么久,你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透漏过。先前你小姨丈说过他的随从黑龙黑虎认识你,我就觉得奇怪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躲在你家。他连出个门都记得给你带礼物,你可别说你跟他只不过是朋友。”
“他不是我朋友。”清若笑着看孔安宁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笑道,“他是我叔叔啊。殷叔叔跟小姨丈是朋友,当然也是我长辈了。”
自打卫濛给她带信说殷时安全到家,她就有预料总有一天会被孔安宁追问。说起来,她与殷时相处的这段日子不算长,可想起来,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如今走到木云每一处都似乎能想起跟殷时相处过的记忆。她开始有些惶恐,她害怕殷时在她脑海里扎深,毕竟算起来也是共患难的人,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遇见那个人了。
可他又一次无声无息不告而别,害她发了疯一样满宅子跑,直到两日后卫濛反过来送信说他到家,她反而觉得好笑起来。她与他非亲非故,说是东家跟短工也不全然是,一个不尽职的短工和一个没发过工钱的东家,这种雇佣关系本来就等于无。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方才我问过了。就这次,还是他带人冲进来救的你,对不对!”孔安宁冲她挑了挑眉。
“你听谁说的?”清若大吃一惊,瞥见孔安宁小人得意的样子,心知被她诳了去,无奈地道:“小姨,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我都没调侃你和小姨丈,你怎么可以这样。”
“快说,你跟殷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回到家会捎人带口信给卫濛,说这段日子在你家受照顾了,要卫濛代他好好谢谢。”孔安宁说着又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要谢就亲自来谢,找人替代的,算什么人情。”
清若寻思着殷时并没有把具体事情告知卫濛,打着哈哈:“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初他跟商队走散了,身上没盘缠又害怕在城里被小姨丈发现,所以沦落到木云来,被我们遇见了。我害怕他要是趁机逃走,再闹个下落不明又得费小姨丈担心,所以才哄着他说让他在家里帮忙直到商队回来。这不正想着去城里给你们带信呢,海匪就上来了。他后来怎么回的家我都不知道。”最大的谎言就是九分真一分假,这一分假却真得连清若自己都以为是真的。
“真的?”孔安宁半信半疑,可见清若点头如捣蒜,表情十分诚恳。
“当然啦,殷叔叔是小姨丈的朋友,见他落难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再说了,殷叔叔也是看在小姨的面子上才对我好的,要没有把我哄走了,小姨丈怎么能抱得美人归呢。”清若见孔安宁有些难为情,见此忙转了话题,“对了,小姨你还没说荷月姐姐的事呢。”
“哼,你不提还好,一提我便来气!你可知夏正这秀才是怎么来的,是荷月给替考的!”孔安宁气呼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