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奇了。
她只是好奇,什么时候海匪竟然悄无声息地在中原发展了那么多势力。如此看来,但凡只要海上能登陆小队海匪,再会合潜伏在中原的暗线,攻服一个小小的海亭自然不在话下,而海亭一旦被攻克,那么木云也就只需采取同样的办法就能很快的围困。清若越想越害怕,这像是围棋,黑子早早就在各处布了暗线,一旦触发就连着一线吞并所有的白子。
“果然好胆识!”清若猛地抬头看着邹公子,忽然发现他瞳孔涣散,像是盲人一般但又能自由无碍地行走。“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吗?”
清如害怕地摇了摇头,清若却沉默不语,若她想的没错,他们下一步要攻克的必然是绵县,而且必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否则一旦朝廷的官兵一到,他们就是占着易守难攻的木云也无济于事。
至于她们,自然就是诱饵。
后有海亭是她们家的产业,前有绵县师爷,码头卫家都是她们的姻亲。绵县自然不必木云这么容易占领,所以要速度又要省力,那只能是掌握人质威逼绵县屈服。只是她们有那么大的价值吗?
“我听说杨举人家的姑娘聪明伶俐,早在几年前就看出海亭的发展前景,可惜我布了那么多线,结果却变成为人作嫁衣。”邹公子似看透了清若惊恐的表情,轻笑道:“既然你们捡了我现成的便宜,如今帮我一个忙也不算多吧。”
清若万没想到,原来他们一早就在打海亭的主意,难怪海亭空了那么多年都没人敢过问,还以为是因为火烧山死过人,所以忌讳。如此想来,那之前的火烧山,也许也是他的一步棋。
细思极恐,清若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要我们做什么?”如今她们只是刀板上的鱼肉,根本翻腾不出浪花。
邹公子击掌笑道:“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比你爹可理智多了。”
“我阿爹怎么了!”清若大吃一惊。
“我要见我阿爹阿姆!”清如也跟着叫嚷。
邹公子笑答:“放心,只要你们帮我完成一件事,我自会让你们见面。”
“什么事?”清若心一沉,低声问道。
“很简单,让他们开城门就好了。”邹公子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月明星稀,蓝蓝的天空挂着一轮太阳。
果然,又是故技重施,想必绵县内已有他们的内应,所以只要绵县城门一开,内外呼应,恐怕绵县被攻服也是半天的辰光。可是如果绵县一旦被占领了,到时候也会跟木云一样沦为他们的阶下囚,绵县里有好多她们的亲人,孔家的舅舅阿嬷,李家的大姨,卫家的小姨,还有杨竹眉一家。光是靠想就已经吓的清若一身冷汗,绵县一旦沦陷,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可她能说不吗?她们如今全家人都被捏在他们手里,虽至今未听说烧杀淫掠的事,可打骂威逼也够让人崩溃了。
“怎么了,还需要思考那么久吗?忘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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