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慌乱了。
毕竟是平静了几百年不曾经历任何战乱的地方,人们早就没有御敌的意识,才会被海匪说占就占。只是大火已经烧到家门前,如何让百姓安寝。卫濛陪着李添劝服了好些富人,莲城已经派兵增援,只要他们不轻举妄动,齐心守着绵县定然能逃过一劫。绵县不比木云,一个数百年都没有战乱的城镇,向来都以海亭为屏障,所以也不设城墙,攻破自然不难。
一旦富人们稳得住,其他人也都稍稍放宽了心,但街道上终究不比平时喧闹,许多临街的店铺都关门,冷清了不少。
卫濛不敢惊动妻子,因她生育不久后又得喜脉,全家都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不敢有任何风吹草动惊吓到她。可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当孔安宁知道木云被海匪侵占,杨妈妈一家生死未卜,而丈夫最先得知却对她三缄其口时,顿时火冒三丈。
“那你也不应瞒我!三姐他们要是有什么不测,我会恨死我自己的。”孔安宁捂着脸,嘤嘤痛哭起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别瞎想,三姐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卫濛拍拍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你说,那海匪好端端地怎么就上岸了,木云也没啥好东西,他们去干嘛,会不会、会不会杀人放火什么的?”因着前些日子害喜得严重,几乎彻夜难眠,杨妈妈得知便说待初九观音诞去庙里给她求个平安符,再一并送去给她。如今孔安宁想来,那彻夜难眠哪是害喜,明明是不好的预感,要早知道她就让他们一家子快些进城,或许就不会赶上这事。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且在家好好待着,我再去打探消息,我保证再有消息一定回来告诉你。”卫濛左思右想也觉得不安,唤来两个丫鬟进屋陪着孔安宁,自己又出去了。
……
夜凉如水,漆黑的苍穹无星无月,夜风吹得人瑟瑟作抖。少女们紧挨在一起,此刻也不管身边的人是否相识,只想借着彼此的体温感受一点点慰藉。
就在潘叔刚刚把海亭被困的消息送到木云,一时人心动荡,有些人开始拖家带口准备逃亡。岂不知忽然一大群人拿着武器从方家冲出来,将整个寺庙团团围住。
正值初九观音诞,庙里多是未出阁的少女和年轻的妇人,或是去祈求姻缘或是求子,被一群陌生的男子手持刀枪团团围住,大多人都吓哭了。事情突发得太快,不少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有不少人被擒了去,有些男子看此随手操起扁担板凳就想抵抗,奈何海匪将蹭得光亮的大刀架在少女们的肩上,饶是满腔怒火也只得束手屈服。
杨茂礼正跟理事会的人商量着事,忽然间方员外带着一大群人进来,顿时心中一片明朗。
“方世德,你竟然为虎作伥!”杨茂礼怒指着为首的方员外,可随后涌入的家丁没等他继续发作,将他及一众理事会的人给团团围起来。
方员外不怒反笑,“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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