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背着他,才道:“我说的自然是我二叔家的事,你没听说到处都打听一个黑黑高高的男子吗?”
“天底下又不只我一个人黑,商队里没几个皮肤能白过我。”殷时道。
清若没好气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发贵全身发痒是不是你动的手脚,为什么小姑丈的药都不见效。”
“怎么,你之前不是还生他们的气吗?现在倒替他们担心了?”殷时故意走过来,清若只能继续装小清新转过头,避开他。
“我才不是替他们担心,我是怕他们又来拖我阿爹下水,就我阿爹那种护短心切的模样,不消几句定然会给他们上刀山下油锅,最后还不是我们跟着遭殃。”清若无奈地说。
殷时转了转眼珠,笑道:“这个你就放心,他很快会好的。”
“你怎么知道?果然是你对不对?”清若忙转过头,看见殷时的坏笑,忿忿道:“你故意的?”
“你不也故意的,明明就不是那种娇羞的小姑娘,还要装脸红,你刚刚看我身材的眼睛可是发亮的。”被殷时这般调笑,纵使刚刚不会害臊,如今也被气得脸红,扭头就跑。
她不过就是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美好的事物而已,怎么说她也是三十多岁的大人了。好吧,她只是忘记了她现在只有十三岁,也忘记了这个时代女孩子应该是小清新小娇羞。
如殷时所言,发贵很快就康复了,这次连疹子都沉下去了,但究竟是怎么好起来了谁都不知道。方氏和杨茂昌也不说,见过他们的人只说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说话也不笑,看见谁都跟欠了他们几百两似的。
殷时趁着厨房没人的时候,把一个布包塞给清若,“这是他欠你家的钱,一分不少。”
清若捏了捏布包,只觉得里面有一层厚厚的纸,心想定然是银票,虽然不知多少,但估计不会少到哪里去。“真的是你干的?可是这钱、这钱我不能要,就是给我阿爹,他也不会收的。”清若把钱推回给殷时,虽然她很开心能狠狠恶惩一下杨茂昌一家,可是这钱的由来她不知道怎么跟父亲交代。
“你给我也没用,要是不能叫给你爹,你就替我保管着吧。”殷时满不在乎地说。
“我为什么要替你保管东西,这么多钱,不行,我保管不起,你还是自己收起来吧。”清若觉得手中的布包有些棘手。
“你知道我这个人总是乱丢东西,万一这钱被弄丢怎么办,可是好几百两呢。”殷时说得很诚恳,连清若都有些动摇,“就当我存你着吧,大不了以后我付给你利息,待我回去时你再还给我就是了。”
“好吧。”看在利息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天机不可泄露。”殷时故意神秘兮兮吊足了清若的胃口,见她一张臭脸,嘴巴撅得老高,才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种异域的香料,一般中药都没用,如果及时全身擦酒,然后用火烫一下也就可以解了。”
“酒?火?那不是引火烧身吗?!”清若不可思议地捂着嘴巴,这可是一不小心就会自焚的,谁会想到这种变态的解毒办法。
“要是没用,就只能等解药。不过解药也很简单,罗勒、百里香、紫曲麻一起泡酒搽也就好了。”看见清若恍然大悟的模样,殷时颇感受用,“你以后要不听话,也可以试试?”
清若听完,惊恐地望了他一眼,下一秒立刻落荒而逃,无视身后得意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