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算不错了,还指望她能有什么身材!这还多亏了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坚持做操和喝牛奶羊奶的关系,再过十年八年来说这句话也不迟。
还白嫩呢,当她是山水豆腐呢。
“你家是不是还在制糖,好像产量挺大的。”殷时轻飘飘一个问题把清若给吓住了。
“你哪上打听的。”关于海亭那边,杨茂礼几乎是不插手的,说是把柏青安排过去还有去而复返的康六一家,主要来回奔波的还是肃三和柏青,木云这边都不知道杨茂礼和海亭那边的关系。
“凑巧听到的,好像最近的货都销不出去。”南方一带虽然产蔗制糖的多,可是每个人消耗也就那么大,再远一些到中原江南甚至东北西北又太远,怕打不开市场,整个过程运输成本都支付不起。“江南一带的人虽然喜欢吃甜,但是没有熟悉的门路,是挤不进去的。”
清若听殷时的口气似乎别有用意,眼睛亮了亮,“你跟着商队那么久,可到了不少地方吧,有没有门路能帮忙把货销出去的?听我阿爹说,南方一带许多人家都是几代制糖的,小本生意就还行,如果大投入就会被人挤出来,所以堆积了许多都卖不出去。你要有办法能走远一些,我阿爹一定会重谢你的。”
殷时不以为意地笑了,“路子倒不少,只是有些太远了,我也不大确定。我听说兹琉山那一代也有不少地方嗜甜,不过那里不产糖,都是要从中原运过去,要不等商队来了我帮你打听一下吧。”
“那就太好了,我替我阿爹先谢谢你了。”清若忙起身,做了个大礼。
“看你这操心样,要是儿子,你爹可就清闲了。”殷时也不避让,大方受礼。
清若吐了吐舌头,“我也想啊,要我能是男儿身,我阿爹也不会活得这么累。他们也不敢来欺负我阿爹阿姆了。”一想起方氏那副嘴脸,清若心里就气得痒痒的。
“你是说刚刚来的那一家子?”殷时若有所思。
清若也不把殷时当外人了,一股脑把苦水都吐出来,“就是!欺负我家没儿子,整天都摆出那副别人欠他们钱的脸色,我阿嬷病了那么久,从来都不见他们到跟前来伺候。之前可是说好同意分家才来伺候的,现在分家了他们倒干脆搬到外头去,只有闯祸了才记得回来找我阿爹,这次也是。丢进去的钱被人卷了,还得要我阿爹来掏钱填坑。”清若对父亲那老思想也气得说不出话。
“他们家没钱了吗,怎么要你爹掏钱?”殷时凝眉。
“他说他家的钱也被卷了,让我阿爹先垫着,以后再还。明知道他不可能会还的,我阿爹还借,你说气不气!”清若忿忿难平。
殷时点点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是局外者不敢随便插手他们家的事,只能敷衍着点头。清若发泄完然后长叹一声,摇头道:“其实我觉得我阿爹也挺可怜的……我阿姆那边虽然也有吵闹,但总归是一大家子和和气气,不像这边一见面总是要吵架。阿爹心里一定很难过。”
没想到清若会这么说,殷时也有些触动,安慰道:“你爹能有你这么个女儿,就该高兴了,哪里还会难过。好了,赶紧回去吧,再呆下去真的满天下找你了。还有,你那个堂姐被清如摆平了,你就安心吧。”
“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