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她也没再追问,反正只要他不走,有的是时间可以耗。
“你……手不痒吗?”清如忽然出现把殷时吓了一跳。
“手?啊!死了,怎么回事,忽然痒起来。”不问还好,清如这么一问,殷时突然觉得手背像被数百只蚂蚁啃食一眼,奇痒难忍,抓了左手右手痒,抓了右手一起痒,看清如在旁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开支,气愤道:“你刚刚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忽然就手痒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清如笑嘻嘻地跳开。在木云有削芋头不能问痒的习惯,因为寻常人都不敢碰芋头,一碰就发痒,而且止不住,就算碰了不痒也不能说,一说必定发痒。所以当她进门看见殷时正认真削芋头时,便起了坏心思,故意问了一声。
清若对清如的孩子气也无可奈何,拿了一点皂荚粉,“去洗一下,剩下的我来。”
殷时摇头道,“这东西碰了会发痒,你不要动,我来就好。”虽然手背依旧发麻发痒,殷时加快了速度,把芋头削赶紧,丢进一旁的水槽里。“你说要怎么切,我来,你不要碰。”
“没事,我对芋头免疫,不怕痒,你还是去洗一洗,免得发炎了。”清若从水里捞起芋头,淡定地放在木砧上,清如看得愣大了眼睛,“阿姐,你不怕……”最后一个字被清若扫来的眼光给逼回喉咙,清如只好讪讪的看着清若把偌大一个芋头分成几份切小。
芋头太大,一次性都做成糖芋头吃不完,大致分了三份。头尾再分别切成细段,中间一份对半,留了一半晚上蒸肉吃,另外一半切成一寸见宽的薄片。正好灶上的水已经煮开,放上蒸笼,闷上盖子。
趁着旁边的灶头在蒸芋头的空隙,将另一口灶起火,取了早上刚买回来的白肉,取了一块切丁,下热锅,用大火煸出猪油,猪油和油渣分别盛起。趁锅热,把切段的芋头下锅翻了一遍,借着原先的热火香油,微微将芋头端煎出香味。因猪油是早上刚切的,油脂鲜嫩,炼出来的猪油也带着肉质特有的清香。清若好几次都感慨,这才叫绿色无污染无添加食品。
这头才把芋头段都煎了六分熟,清若便吩咐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殷时将蒸笼扯下,又叫清如剥桔子,用刀把橘子皮最外层的橙色橘衣削下来,切丝。
“这是干嘛?你不是要弄糖芋头吗?”殷时打心底佩服清若这小身板站在灶前游刃有余。
“你看着就知道了。”清若顺手将橘子掰两半,一半递给清如,一半塞进殷时嘴里,省得他多话。
两边炉灶同时生火,一边加水,一边放刚刚炼出来的猪油,待水(油)烧开时同时减火加糖。糖水的锅里倒入刚刚煎好的芋头段,油锅这边倒入蒸好的芋头片,然后该用木铲不断地将蒸熟的芋头碾碎搅拌,间或得空还转身翻一翻右手边的糖水锅。
不单是殷时,就连习惯跟着清若身边蹭吃蹭喝的清如也被她这般左右开弓的架势给看愣了,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句话:谁娶了她当媳妇真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