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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是什么?”清若被清如扯了着衣袖无声哀求了许久,无奈只得问。只见男子指了指一旁的布幡,上面写了几个,字迹清秀有力,“压三十文,写六百数,顺而不断得六十。或错或乱或漏,均不得。”男子身边放着一叠凌乱写废了的纸。
“啊,写错了!欸,又输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起身摇头,然后弃笔而去。
旁边还在奋笔急写的两人互望一眼,心有戚戚焉,可是手上的笔也开始打颤了。只见那异服男子起身走到两人之间,一目十行看了一眼,分别在他们纸上点了点,两人一脸恍然大悟,然后无奈地停笔起身离去。
“还有谁来?”男子压低了嗓音问道,巡场一圈,无人敢踏出一步。
这才多久,木云会写字能数数写的大半都来了,可是不是写错了,就是写漏了,还有一个写到五百多的时候没耐心放弃了。三十文不算多,但也够几天伙食,扣除这些最劣质便宜的纸墨成本外,男子也小赚了几百文了。
数了数袋子里沉甸甸的银子,男子打算收摊,换个地方。
“等一下!”清若被那清脆的铜板声给诱惑到了,看着那袋子的钱,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由于半晌后,从荷包里数了好久,掏出一个小小的银块,约莫一两。“我的铜板不够,压一两,如果我赢了给我要你那一整袋的铜板,输了就当一两赔给你。”
男子斜视她一眼,对她异想天开的想法表示鄙夷,连周边的人也都议论纷纷,不是因为清若的海口夸大了,而是根本不认为她有能耐写完这六百个数。
“不划算。”男子摇头。
“那我压多这个玉佩如何?”清若掏出那金鱼玉佩,见男子愣了一下,她笑道:“你就等着亏本吧。”也不等男子回神,清若已经坐在桌子前开始写起来。
原本见男子收摊都准备散场的人,被清若这一番话给吸引住了,怎么说这个玉佩再怎么便宜也的十几两银子,而男子那荷包至多不超过五两,这么亏本的买卖居然也说得出口,让人不得不好奇结局会是什么。当然,看戏的居多,如果有人摆场,大概压清若输的人一定居多。
男子一看到那玉佩时,先是愣了一下,再看清若眼中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一惊。没来得及开口,她一惊坐下写字了。走过去一看,只见她字迹秀气颇有清骨,飘逸之间又不乏力道。而且更让他吃惊的事,她写字根本不按牌理。
把纸打横,写了十个数,然后第二行写了十个十位数,再写个位数,第三行以此类推,这样一来,纵看一列的个位数都一致,不但速度快,而且也绝对不会写错写漏,他心里暗叫不好,可是清若已经写了快两百个数了。
“你这样子是犯规!”男子急忙喊道。
“你没说什么是规矩吧,无错无乱无漏,顺而不断则胜。不是吗?”清若冲他眨眼一笑。
男子伸手扶额,见她笑得如此灿烂自信,心想今天的伙食没找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