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在哭?”杨妈妈说得自己有些害怕。
“别自己吓自己了,早点睡吧。”杨茂礼翻了个身继续睡。
杨妈妈努力听,觉得那声音越来越熟悉,不像肃三媳妇那般洪亮,又不想发继媳妇那般清脆。而吕氏断然是不会这么晚还跑来敲门的,可那声音分明是女声,而且是很年轻的女子哭声。杨妈妈越听越害怕,努力想要杨茂礼,却听到清如在门口敲门。
“阿姆,外头是不是有人哭啊,我听着害怕。”清如也睡得朦胧,恍惚间转醒听到那一声声啜泣,阴森而轻盈,她不敢继续睡,只好来敲杨妈妈的房门。
杨茂礼被妻女闹得有些不如意,只能翻身起来,披了件外衣去开远门。
可门方一打开,一个白衣人影就扑了进来,把杨茂礼吓得跌坐在地上,“你、你、你是谁,是人是鬼?!”
“大伯,呜呜呜,是我。。。。我是清曼。”地上的人影嘤嘤哭得甚是凄惨,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裳单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清不楚的暧昧事情。
杨妈妈也披了衣服出来,看见丈夫和清曼跌坐在地上,清如忙上前去搀扶杨茂礼,而杨妈妈也将清曼给拉起来。皱了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清曼,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这幅摸样。”这种时间和这种打扮,也不能怪杨妈妈的怀疑。
“大伯,伯姆,求你们救救我阿爹吧。刚刚我们才睡下,不知道怎么就来了一群人,打着火把冲进屋里不由分说把我阿爹带走了,我阿姆被那带头的人踹了一脚,撞到地上晕过去了。呜呜呜,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好,阿贵被吓哭了,嘉儿在家陪他,我只能来求大伯了。”清曼哭着断断续续把话说完。
杨茂礼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回头望了妻子一眼,心中暗叹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你阿姆现在如何?”杨茂礼问。
“不知道,我急着出来,我也不知道。”清曼已经哭成泪人儿了,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到是惹人心疼。
“那官、那些人除了带走你阿爹,还做其他事没有?”杨茂礼沉了声。
清曼顿了一下,见杨茂礼严词厉色,以为他指的是自己,红了脸摇头,“没、没有,他们只是带了我阿爹而已。。。。对了,附近好些人家好似也出了事。”
杨妈妈恍然,杨茂昌的新家离方家不远,那一带多是木云有钱人住的地方。若清曼说的属实,估计方员外也难逃一劫。
“茂礼,要不你叫上肃三,一起去看看吧,顺便去请二姑爷过来给老二媳妇瞧瞧。”杨妈妈转身又对清如说,“去拿件衣服出来给你堂姐披着,夜凉风轻的。我跟你阿爹出去,你跟阿姐好生在家待着,若等会要是有人来问就说你二婶身体不好晕倒了就是。”
清如嘟着嘴,不悦地说:“阿姆,阿姐都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