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孔大姨眨了眨眼睛,凑过去对杨妈妈说:“隶儿这亲事算是捡到的,据说跟京城冯家是本家,只是先几代人搬到南方来,后来就扎了根,也是书香人家。”杨妈妈听了也高兴,“还不止呢,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问起隶儿要不要去桐香书院念书,他可以帮着举荐。”
“这可好!据说桐香书院出来的个个都是进士老爷,大多都能去京城里捞个一官半职,再不至于也能到省城衙门里。”杨妈妈吃了一惊,难怪孔大姨不出一声,但是脸上一直保持着愉悦的表情。“那、可有说什么时候去?”
“本打算明儿早上,刚刚那亲家来人说,顺道去安平,准备送他一程。”他们正忙着收拾东西时,卫濛夫妇便来了,紧跟着就是杨茂礼夫妇。
“那就太好!”杨妈妈也替姐姐开心,这桐香书院虽并不限制出身家世,均由到院自考决定,但有人举荐总是好的。
孔大姨自己开心的同时,身为长姐,不禁也为弟妹的事情担忧,“对了,你可听说尚武的事。”
杨妈妈点点头,“阿姆说过,似乎是康家姐妹跟淑娘吹了耳边风,回来吵着要看账本。”
“哪止啊!你说她本来就识得字不算多,这看账理财初初说好了,是从我传到你再给洁娘,平素洁娘跟阿嬷报账时她也是在旁听的,哪回不都是听得云里雾里。这次不知怎么的,回来后非争着要看账,洁娘也没计较就给她看了,完了她死活不相信这账上的数,非说是洁娘把尚武的钱给藏了。家里谁不知道,尚武虽然手艺精湛,可这脾气倔得,要是客人不和他心意都不乐意做工的。平日里大数多是阿爹在外头挣来的。”说起父亲,孔大姨又忍不住感慨,“阿爹也真是,一把年纪偏不服在家待着,到处往外跑。”
换句话来说,孔老爷子是当时有名的包工头,虽然不用自己去干活,但是边角细料的手艺没一个年青人能胜过他。
“后来又整了这受伤的事,便是私底里骂着尚武无能什么的。”
姐妹俩互望着都是一声感叹,她们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即使回了娘家地位高,可究竟已经不算一家人,管不得细事。
就在孔家姐妹在后院为家事唏嘘不已,前头孔家姑爷却是一片慷慨激昂地议论国事,越是年轻的,越言辞激扬,只差拍桌怒指。李添没经过春闱,论起身份又比不得两位连襟,便也不多话,只是偶尔点评几句。杨茂礼跑的地方多,认识的人面也广,跟卫濛可算是越聊越投缘,从前朝旧事说到当今时事,两人各持一词,各有观点,互不相让,互相佩服。
就是一旁的李隶也听得满腔热血,恨不得能加入讨论,却遗憾胸中文墨尚少,暗暗下定决心要认真读书。
正提到前朝富商商万的事,卫濛气血正茂,“太宗爷实在是狠心,这番下去万福公的家也就算完了。”
“话不能这么说,国家国家,国以为家,家便是国。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万福公赚的也是百姓的钱,百姓的不就是太宗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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