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
卫濛并不清楚杨家的家事纠纷,只能给妻子顺气消火。“其实我觉得三姐自己还是有分寸,你先前不是说了她推了孔家这边的亲事,准备跟她那表姑结亲吗?那郑家我倒是清楚的,家底殷实,几个后生也还不错。往后都是姓杨的,三姐夫名下也算有后,不必纠纷从母姓。”
“可我不喜欢那个发策!你明知道他之前可是害得卫墨险些让表姐给打死,我不乐意把我外甥女也给他糟蹋了!”孔安宁对发策有极深的成见。
“你真是小心眼,都多久前的事了,他当时也没做错,就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毛孩带着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就这么私奔出去,能有什么好盼头。被抓回来都得坏了名声!如今阿墨不也过得挺好的。”提起卫墨,就想到她那刚刚学步的曾外甥,卫濛不禁朝孔安宁肚皮多看了一眼,“你也赶紧给我生个儿子出来才是正当,阿墨家的小子整天缠着问小表叔什么时候出生。”
“你尽教坏孩子,谁说就是个小子了。”话虽如此,孔安宁还是忍不住羞赫了。
“小子丫头我都喜欢,行了吧。”卫濛笑着安抚,想到自己的儿子往后要喊卫墨的儿子叫做哥哥,便觉得好玩,“可惜阿时没能来,他可喜欢小孩子了。”
“他会喜欢?”孔安宁吃了一惊。
“他其实是喜欢的,要不然怎么对你家外甥女那般好,他只是不知道怎么相处罢了。欸,都过去那么久了,上回我出门遇到过殷世伯,看着都苍老了不少。”卫濛感慨道,“虽然阿时只是庶子,可殷世伯对他的重视丝毫不亚于两个嫡兄弟。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孔安宁走过去,默默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她不懂他和殷时之间的交情。虽然对殷时不熟,但终究是丈夫的好友,也希望他能平安回来,免得有人为他牵肠挂肚。
这时,有人来报守门的福伯求见,卫濛许诺,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个小布包走进来,恭敬地给卫濛和孔安宁行礼。
“四少爷,有人拿着东西说是要给你的。”
孔安宁上前接过布包,一层一层拆开,发现里面竟然放着一把赤金镶红宝石的长命锁,和一个块天然白玉,没有精打细磨,但看得出玉质很好。然而翻过白玉,发现背面竟有瑕疵,且瑕疵不少,却隐约组成一个字。两者比较起来,长命锁就显得金贵多了。
“谁给的?”卫濛也看不懂其中含义,好奇问。
福伯躬身回答:“一个走访商人,说是跟着商队在这里休息,马上就要走了。整个脸都包着布,没看清楚长相,只见他穿的是异域的服侍,说是一个给四少爷的孩子,一个要给四少奶奶的外甥女。”
“若?难道是给清若的?”孔安宁再仔细研究白玉上的瑕疵,忽然惊叫了一声,一旁的卫濛也被吓了一跳。
“那人呢?!”认识他还认识清若,除了殷时,还能有谁。
“已经走远了。”福伯被少爷和少奶奶的表情吓了一跳。
“那赶紧给我追啊!”卫濛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