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上角一处小屋,大厅能容上百人,所以他们躲在里面秘密商量分家事宜也绰绰有余。
清若听得有些吃惊,原来长孙还有这个特权,不管一生成就如何,都会供后人瞻仰。难怪杨茂昌眼红这个位子,怎么说他自己不是长子,没这个机会,但他儿子有。
“如果一个人生了很多儿子,那长孙不是有很多吗?”算起来每个儿子都有一个长孙,岂不是很乱,基本是呈金字塔。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是长子不一定是长孙,祖宗希望的是子孙昌盛,才立的这个长孙谱。”杨茂礼失落地笑了笑,他是长子也是长孙,但他下一代却无法延续下去。
“那长孙是怎么算的,不是按年龄吗?”其实发贵已经是他们家里这一辈当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了。
“所谓长孙,跟年纪无关,长子的第一个儿子不管年纪比叔伯兄弟大还是小,都是长孙。还有,在咱这边长孙不是只有一个名头,往后阿公阿嬷过世时,香炉头旗都是要他去前头领着带路,设灵吊祭也要是由他牵头代表全家去叩接亲人。长孙意思就是后继有人,人生在世最怕的是后继无人,就算有女婿能代替着领头,可是到底是外姓。”杨茂礼说这些话时神情颇为专注,好似在遥想前事,“当初,你老公的祭灵就是我去接的。”
只是,当初杨老太爷只剩杨老爷子这么一个儿子,以及三个未成年的孙子,当时的灵堂极为清冷,想起来都令人心酸。
清如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头,抱怨道:“他们怎么进去那么久的,急死人了!”
“你急什么,又不是阿姆生孩子。”清若笑道。
“要是阿姆生孩子我倒高兴咧,阿姐,现在就这么分家,难道你不担心咱弟弟的份额被老二家抢了吗,还有知海堂怎么办,我听说那里的管事许多都私下跟老二很好的。”清如八卦地附在清若耳边说。
清若睨了她一眼,“你上哪打听那么多,鬼机灵的。”自从知道杨妈妈还能有机会生育,清如几乎就把咱弟弟挂嘴巴,不知道的还以为杨妈妈怀上了。
“哪里需要打听啊,是阿姐你都不出门,巷头巷尾都有人说啊。”清如说着朝清曼瞄了一眼,见她笑吟吟地走过来,不觉警惕地拉住清若的手。“你想干嘛?”
“如妹妹真是生分,这才多久没在一起。”清曼笑得很灿烂,不同于她平时的假笑,看向清若更是笑得很开心。“说来倒是我不对了,若妹妹上回受了惊吓回来后,我都没曾去看望过你呢。”
“多谢堂姐关心,我好得很。”清若皮笑肉不笑。
“是吗?那可真是好呢,诶,到底若妹妹还小,也不必担心这提亲的事,不过姑娘家的清誉可是最重要的,要是往后被人知道若妹妹遭人绑架过,多少还是会受影响的吧。”清曼见清若沉下脸,笑得更欢畅了,“这都怪我,当日早知道就该阻止若妹妹出去的。”
“你要不说谁知道!”清如气得咬牙切齿,被清若扯住了衣袖,“堂姐真是有心了,我也庆幸当日不是堂姐跟策哥哥出去,否则像堂姐这样貌美如花的姑娘,歹人要是不起坏心也真难呢。”
清曼被一句话堵住,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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