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入口微微冰凉的感觉。“策哥哥怎么也知道桃花会的事。”
这桃花会本只是方安人等一些当地有钱人闲极无聊的聚会,虽说参加的少女们并不局限于一镇之内,好一些是隔壁镇甚至是绵县的人,可到底只是一个小地方的聚会,怎么感觉弄得人尽皆知。
“外的人都知道,难道我这做哥哥的还不许知道吗?”发策见清若一副不解的样子,解释道:“你定然是觉得木云如此小,一场聚会怎么会闹到到处都沸沸扬扬对吧。”见清若点头如捣蒜,他又说:“想你也知道往年那得了桃花簪的姑娘最后多数都嫁了富贵人家吧。既然有人搭线让她们嫁出去,那必然外头必然也会有人接应,有人想娶有人愿嫁,这线不断,自然年年都有人惦记。”
清若听得有些惶恐,发策安慰道:“那也不必惊慌,只不过是方家在多数地方有店铺,常与外头的贵人们来往,偶尔搭的线,又嫁得几个如意可心的姑娘,便有人愿意资助这个所谓的桃花会。说长不长,也办了好些年了,这不断嫁出去的小姐们有些过得好的回头总是要寻家乡的姑娘进到夫家,以后也算能互相帮衬,一来二往,木云倒是不大,可桃花会的名声却不小。你当时还小,大舅舅又是举人,打听的人多但是也得掂量着自己的,低了不敢高了不愿,也没那么多事可以烦的。”
听了发策的解释清若才稍稍放宽了心,严格说来她那时小,后来又不再去参加桃花会,即便表现再好后续发展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也只能靠打听。但因为杨茂礼的举人身份,自然不会聘清若姐妹当妾,可是这要做正头太太的,出身一般的人都不大感兴趣,怕娘家势大反倒压着他们,那些大富大贵的又嫌弃到底只是小门小户的姑娘,再怎么优秀也配不上做正室的份。
可是想着方员外在外头的关系网这么大,难怪杨茂昌总是巴着他们,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幸亏他们家还算捏了一点保底的产业,否则要是撕破脸皮闹起来,他们绝对占不了多少好的。是得让父亲好好想一下以后的发展路子,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几座山在光种甘蔗产糖,怎么也得形成个产业链什么的,保证不会把鸡蛋都丢在同一个篮子里。
发策自然不清楚清若在思考关于发家致富的问题,只当她还在担心桃花会的事,揉揉她的小脸,安慰道:“你放心吧,即使你阿爹阿姆同意,有你策哥哥在,只要你不乐意的,谁还敢强抢不成?”
清若没注意听,忽然被他凑过来的脸吓了一跳,看着映入眼帘的年轻男子的脸庞,以及他身上那特属于成年男子的味道。清若不由得红了脸颊,难为情地转开头,她好久没有跟年轻的充满生机的并且英俊的雄性靠得这么近,当然杨茂礼除外。上一回应该是在五年前的相亲会上,不过下一秒她就把对方给一拳击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是,如今对方是发策,她自然不会这么冲动出手,但本能还是让她捏紧拳头随时准备做出自卫的举动来。
“听说你会画画,不如画一幅送我吧。”发策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不自然,笑笑走开。
“又画?”清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