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反应迟缓,寡言少语,确实有点智商残缺的样子。柏青发策十五岁时,再怎么地都让人觉得青春阳光,“毛毛是他的小名吗?”
“不知道,我阿姆说过二姑丈姓毛。”葭月摇摇头。
清若眉头又是一抽,大抵庆幸孔二姨喊的不是“阿毛”,要不就成了祥林嫂了。这边小八卦还没落幕,荷月便招手喊来清若,要她也参加游戏,没等清若拒绝,杨妈妈和孔二姨便走了过来。
“这个是清若吧?”孔二姨的火眼金睛让清若深感意外,听她笑道:“几年不见,都成大姑娘了。果然是三姑爷教的好,才学样貌都是顶顶的好,我们村里都好几个向我打听了,说是杨举人家的姑娘又聪明又能干。”
“二姐上哪听来的流言。”杨妈妈讪笑道,木云距离孔二姨在的村子可至少得翻五座山才到,她实在不清楚孔二姨上哪听说了清若的流言。
“我们村里二丫的四姨婆的侄女的表哥的小舅子就是你们木云的人,东家就是木云的方员外,我可是听他亲口说的。听说方家少爷还追着清若回家,要娶回去当少奶奶呢,诶呀,怎么最后没嫁成?”孔二姨绕口令似的关系链让清若想起曾有人说过,世界上任意两个人之间最多不超过六个人就能相识。她想说天朝任意两个人不超过六个人就能找到他们之间的亲属关系。
杨妈妈被她最后一句话给问倒了,心想两个女儿当时不过十岁,就是定亲也得等她们及笄后,哪有说嫁就嫁的份。
“我还听说清若又会写字又会画画,要不画几个给二姨回家贴墙去?”孔二姨瞄了旁边的书桌一样,兴奋道。
一听清若会画画,一旁写字的大孩子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清若求救地朝杨妈妈眨了眨眼,杨妈妈微叹口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在外人面前说不会那叫谦虚,在家里人面前说不会却是虚伪了,但在孔二姨眼里你说不会就是看不起她这个“乡下妇人”。
清若无奈,只得走过去,接过笔,抽出一张白纸,迟疑了好一会才下笔。围观的人有的好奇,有的惊讶,有的雾里看花,有的暗自称赞。好在清若擅长都是速写,哪怕是水墨画也是追求意境的简单速写,但为了迁就孔二姨的“文化素养”,清若没敢往抽象方面画。只花了一棵压满积雪的青松,一时脑残写下了“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等写完李隶情不自禁地拍手称妙,清若这才意识到自己超前写出来陈大元帅的诗,“清若妹妹,这诗是你写的吗?”
清若还没开口,却已明显感觉到荷月灼热且怨恨的目光,忙道:“这是天朝开国元帅的诗,我觉得好记,就写下来了。”
“天朝是什么朝代,我怎么没听过?”孟阳好奇地问。
“大抵是其他地方的朝代吧,我也不清楚。”清若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却糊弄不了孔二姨亮晶晶的眼神,她看着清若落笔成诗成画,又有先前的传言,不禁大喜,忙换了种口气,“清若这么乖巧的姑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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