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咱们家的姑爷可都是个个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读书人。”蔡氏被灌了几杯,醉得脸色酡红双眼迷离,趁酒兴也开起玩笑。
“二姑爷就不是。”奈何还有醉得更严重的,一句话所有的好气氛都戛然而止,她还浑然不知:“你们怎么都不吃了?”
孔尚武气得直踩妻子的脚,好在孔尚文懂眼色,很快又活跃了气氛。饭后,众人都聚集在大厅里,饭桌上是大人的天地,那饭后就是孩子们的舞台。男孩子们照例就是出来吟诗作对,现成的监考老师有孔家大女婿李添李师爷,及孔家三女婿杨茂礼杨举人。
李隶的才学都所有人肯定的,两句“松龄长岁月,皤桃捧日三千岁。鹤语寄春秋,古柏参天七十围。”听得杨茂礼眼睛都放亮,见他品性端方,恭顺有礼,连声说好。孟阳和夏正这对性格截然相反的叔伯兄弟因自幼都被拿来对比,表现则更趋向两个极端,孟阳张口就来也不管什么引经据典,夸得祖老太太合不拢嘴。夏正却支吾了半天只说了几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便退下了,看得康氏闷闷直咬牙,荷月便替弟弟出头。
“我祝老嬷,瑶池春不老,设悦遇芳辰百岁期颐刚一半。寿域日开祥,称觞有菜子九畴福寿已双全。”这原是一句庆整寿的贺词,但胜在后句福寿双全,又鉴于考生是从未正式入学的小姑娘,两位监考老师也就没多严格要求。
“我给老嬷背书吧。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张……果珍李柰,菜、菜子,好香!海咸河淡,鱼潜鸟翔!”南吕小汤圆一本正经地站在大厅中央,摇晃着脑袋背诵了刚刚学会的千字文,磕磕绊绊好几个字念错,有些上句不接下句,那心急慌张的娇憨模样乐得众人都笑成一片。
“笨蛋,是果珍李柰,菜重芥姜。”看着弟弟挠头发傻的样子,孟阳急忙悄声提醒。
“好了好了,回去背熟再念吧,看你这小馋鬼,菜重芥姜都念成菜子好香。还有鳞潜羽翔,不是鱼潜鸟翔。”孔安宁捏了小侄子肉乎乎的小脸笑道。
“我没背错啊,鳞就是鱼,羽就是鸟。”南吕还为自己小声辩解,更惹来众人一阵欢笑。
接下去便是小姑娘们的才艺表现,荷月送的是一本用簪花小楷抄的佛经,字迹端正漂亮,连李添都赞赏有加。康氏得意地朝蔡氏瞥了一眼,蔡氏依旧荣辱不惊的模样,却是葭月极为不满地瞪回去。葭月桐月和双胞胎都是送不同的绣品,有的送额帕,有的送手绢,清如的礼物备受孔老太太称赞,连声夸她有杨妈妈手艺的一半。
这时清若才发现自己像是鼯鼠学技,样样通,无样精,好在这么大喜日子也没人挑剔她的女红做得没有清如好,只是杨妈妈偷偷掐了她一把,用眼神活剥了她好几回。心想着她悠闲的小资生活到头了,大概没到手艺精进前杨妈妈是不肯放过她的。
“原来大家都在啊,我今年又来晚了。”一声尖锐的女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清若自觉退到孔安宁身边,把表演舞台让出来。只见一个棕黄色暗花比甲的妇人熟门熟路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跟李隶年纪一般大小的少年。少年见诸位长辈都端坐在上,把四个橘子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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