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放肆。
“岂有此理!这人无王法了?”杨茂礼听着雪娘的哭诉气得怒发冲冠。
雪娘又道:“先生,我是不祥之人,死过两任丈夫,哪敢还有再嫁的念头。我虽没读过书,可也知这外室是断然不能做的。他这般三番四次地欺我上门,不就是因为我是寡妇又孤苦伶仃嘛。”
杨茂礼拳头攒出了青筋,雪娘的频频啜泣更旺盛了他心中怒火。“你怎么不与黎员外说,我临前有请他帮忙照拂过你的。”
“这事本就说不清,再加上胡家有心刁难我,又岂是黎员外能轻易摆平的。这些年我承先生和员外的恩情已经够多了,不敢再为他添麻烦。”雪娘改悲伤为彷徨,眼神憔悴,“我这番也不想要麻烦先生的,只是拜访旧时闺中姐妹时听闻夫人娘家有喜,便私心想见见先生。”
提到妻子,杨茂礼的情绪稍稍平稳了些,叹了口气道,“那你今后怎么打算,还回去吗,我可以替你再写一份信给饶南县令,我想他定不会不给我面子。”黎员外大寿时,饶南县令还特意跟他攀了好一会儿交情。
“先生,我、我不想回去。”雪娘咬了咬唇,犹豫了一番,“那胡家到底有钱有势,我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我既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子女丈夫,饶南……饶南已没有我心中惦念,我回去又如何……若先生不弃,我愿跟随先生回去,照顾老太爷老太太。”
雪娘说着便跪了下去,抬起头,神情哀切凄凉,让人不忍拒绝。
“雪娘你……”杨茂礼不料雪娘是这种请求,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先生,我知道夫人和小若对我都有误会,我也承认我对先生确实有仰慕之心。可我不敢奢求能追随先生,只盼能为先生尽一份孝心,也、也能朝夕看到先生便足够了。”真正的谎言是九真一假,但雪娘以退为进,坦言心迹的话让杨茂礼根本没有心思去分辨她所言有几分真假。
“你先起来再说。”雪娘的柔弱是每个男人都会心动的风情,即使她年过三十,但眉目之间,犹如少女般的含羞娇媚令人心神荡漾。又兼之她的寡妇身份,这种禁忌又诱惑的距离才会让胡家老爷那么的痴缠。
“先生……”雪娘听他口气有些松动,以为杨茂礼已经妥协,喜出望外地唤了一声。
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发展,大门被猛地撞开,清若清如向特警部队一样风风火火跑进来。清若拉住父亲退后了几步,清如上前站到雪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呆愣的雪娘,双手交叉于胸前,摆出一副防备的架势,口中振振有词地念道:“临兵斗者皆列在前,恶灵退散!”清若听了险些没喷出来,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后悔给她讲关于马小玲除魔驱鬼的故事。
杨茂礼也被这种突发事件吓得说不出话,回头见门外无人,心中有些侥幸。“小若小如,你们这是做什么。”
“阿爹赶紧跑,这种妖精我们来对付就好!”清如对清若口中描述的美女天师仰慕到极限,直接把一脸状况外的雪娘当做妖孽一类。
清若摇了摇头,伸手轻拍了她的脑袋一下,回她一个白眼,上前对雪娘冷笑:“这位大婶真是脸熟,今儿怎么又坐在地上,难道上次的脚伤还没好吗?”
“先……”雪娘回了神,朝杨茂礼求助,却被清若打断了。
“大婶,地上凉,你要不要起来再说话?”清若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眼睛瞄向雪娘看到她眼里的怨恨。忽然笑得极为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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