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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流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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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这药是做什么的?”清若问。

    “昨夜你小姑丈看过,一早给开的。”杨妈妈把药小心翼翼地端到灶台上,反正不小心踢翻,看着清若还在收拾地上的药包,皱了皱眉。“那个不用捡了,直接扫掉吧。”

    “为什么?”清若吃了一惊,这包药怎么说也的十几文钱吧。

    杨妈妈撇了撇嘴,“那是安胎的,胎都没有了,留着药做什么?别瞎磨蹭了,你要是闲着就去你小姑姑家跑一趟,拿多两包安神的回来,你阿嬷昨夜也没睡好。”

    “阿姆,当归也是安胎药吗?”清若的问题引得杨妈妈侧目,只见她顿了一下,道:“我也不大清楚,但这药是小姑丈开的,总是不至于开错,好了好了,你也别瞎琢磨了,赶紧去拿,快去快回。”

    清如没再拖延,心想如果是那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姑丈,那总该是没错的。

    ……

    王敬的药店并不在大街上,出了杨家走上四条街才到,九里巷第二间,四周都是安静的老房子,不多人走动,但不少人都因为王敬的药店特意寻来此。进门是天井,摆放了几条老旧的春凳,天井上被密密麻麻的金银花给织成天然的凉棚,阳光透过细缝漏下来的星光碎影,让人觉得十分舒适恬静。古朴老旧的药斗子贴墙而立,斑驳的柜子早在岁月中沉浸出药材特有的芳香,那刻字的木牌也被抹去了棱角。

    大清早并没有什么病人,王柔已经早起在门口帮忙收拣晒在天井里的麻叶,药房一侧的布帘掀起便是王敬夫妇的卧室。

    “你说,这药是不是你换的?”王敬自来都温和慈悲的面容变得有些严肃,盯着背对着他在收拾屋子的杨竹嬗,厉声又问了句:“你到底说是不说?”

    “你这人怎么了,药方是你开的,我照着拿药错了吗?莫不是她动了胎气,还怨我不成。”杨竹嬗回头瞪了丈夫一眼,口气不悦。

    “我自然知道这药方是我开的,可是这剂量分明就不对!”王敬双手负于身后,着急地在狭小的空间内来回踱步,“你可知这孕妇用药是慎之又慎,稍不注意就是一尸两命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害了老三媳妇了?”杨竹嬗冷笑一声。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敬显得有些无奈,他也说不上为什么这样,昨夜大半夜忽然听到肃三在外喊门,整颗心就没平静过。这一年时间里,他半夜被叫往岳父家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一回是杨老爷子昏阙,一回杨茂礼全家落水,还有一回是清若忽然重病。一次比一次凶险,若不是他们福大命大这都是死了几回的事了。

    所以他一听到叫喊,二话不说穿了衣服拿起药箱,问都没问就跟着肃三往回跑。吕氏怀孕的事他早知道,但先前她自己请的是别家大夫,王敬自然没再过问,后来吃了几包药都觉得身体不轻便,才回头寻他开几帖安胎药。这一直就是吃了两个月,好不容易再熬多一个月够了半年,孩子基本是坐定不再有小病痛小麻烦,谁知连五个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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