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拿出来,要是弄丢了怎么办。虽然这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万一有困难它还可以帮你一忙。”鲜少见殷时如此严肃的说话,清若也不好再开口反驳。她不懂玉石,只觉得那金鱼精致漂亮,不是地摊上能看到的货色。从殷时的口气,这玉佩来历应该不小,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地送给她,一时间,清若觉得这怀中的玉佩犹如烫手山芋,灼痛了她的手有些不敢触碰。
最后两人还是选择去了一家最大的当铺,殷时典当的是一个玉扳指,温润白皙莹透纯净的羊脂玉,上有刻字暗纹,光泽滋润状如凝脂比清若见过的任何白玉都要漂亮。见他从手上褪下扳指时,意外发现他左手也有手茧,若一般读书人常年写字只会是执笔之手长有手茧,可殷时双手皆有,而且不在同一处。
“你会射箭?”清若记得扳指最初的作用是射手拉弓射箭时为防止快速地箭擦伤手指才戴的,后来慢慢不知怎么地就变成装饰用的。若不是发现殷时左右手都有手茧,她定然也只会觉得这公子哥跟风潮流,戴着这么一个晃眼的玉扳指在身。
“学过点皮毛。”殷时褪下扳指时那一截皮肤白皙得不像是平时为了装饰才戴在身上的样子,黑白两色皮肤之间还一道深深的压痕。
玉扳指能当多少钱清若没有过问,但从伙计客气地请出老板,并恭恭敬敬地用上好的越窑青釉水波纹茶盏给他们沏了集玔雀舌,盏托成盛开水莲状,莲心鼓起一托座,用以承托茶杯。茶盏的釉色工艺花纹都绝非寻常茶具可以比拟,茶水更是让吃惯了杨老爷子珍藏的清若也不禁咋舌。
当铺老板上来几句客套话,然后伸出两个手指示意了一番,殷时连眉头都不挑一下,只是把扳指套回拇指,老板连续改了三次价格都见殷时不动声色急得他满头大汗。最后殷时用手指沾茶在桌上写了两个字,只见老板表情惊恐了好一会儿,无奈地点点头,让伙计到库房取银子。
“换一些小额的银票和现银,我身上没钱了。”殷时取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伙计,又将身下一摞收入怀里。
出了当铺,清若都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方才那举止优雅谈笑从容的男子跟上一刻还在大街上嚷着要吃桂花糕的人判若两人。“你是不是人格分裂?”不可能两个性格差那么远吧,在当铺中那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优雅奸商,但是一个奸商怎么会在食物面前变得那么二缺。
“什么叫人格分裂?”殷时掂量着那荷包里那几十两碎银,准备走回去把刚刚没吃到的小吃都给买回去。
“就是……”清若准备解释,却见不远处有个妇人急急摇着手绢,一边口中喊着“小若”,一边笑逐颜开冲着他们小跑过来,好不容易在他们面前立定,两眼对殷时放着精光,盈盈朝他们行了一礼,“小若何时回来的,先生也来了吗?夫人也来了吗?”
清若对眼前妇人的殷勤有些防备,只当是旧时故人,摇头道,“我阿姆没来,阿爹在黎员外家。”
“那、那我先回去了,等会再去拜访。”妇人颔首轻道,然后又急急转身离去。
“这人是谁,风风火火的,一点礼貌都没有。”殷时皱眉问道,清若摇摇头,被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离开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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