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更欣赏柏青,且不说他跟发策谁付出的感情多,但至少他还有勇气争取,虽然这个社会单靠个人努力是不够的。“可不可能就等五年后再说吧,,你若有本事前来提亲,我绝对帮你。”
柏青抬头看着那张坚决正经的小脸,忽然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跟他印象中的人脱离了形象。“多谢。”
清若没再多待,出了门,向肃三媳妇告别后就转身回家。一路上她小碎步快得有些凌乱,跟心里的情绪一样,临到院门口看见清嘉一个人彷徨地站在路边,她停了脚步,踟蹰了一会,走过去。
“堂姐有事吗?”见清嘉神色慌乱,眼眶红得跟兔子一样。
“没、没有。”清嘉胡乱地摸着脸,逃避清若投来的探寻目光。
“因为柏青吗?”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清嘉眼中的惊诧证实了她的话。清若苦笑,她真比法海都更狠,一箭三雕踩痛了三个人的痛处。“对不住,当我没说。”
“若妹妹。”清嘉伸手拉住清若的衣袖,几乎快把唇瓣咬破才鼓起勇气说,“你能听说我几句吗?”清若点点头,清嘉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跑了几条巷,好不容易到一个少有人住的地方,才放开手。“若妹妹,你也知道柏青哥他是无辜的,因为我阿姐和如妹妹才被打,还要被赶去海亭,我去过海亭,那里什么都没有,吃的住的都不如镇上,他才十五岁,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事。你能不能跟阿公求求情,让肃三哥别赶柏青去海亭。”
清若打量着清嘉,前几次见她都是畏畏缩缩地躲在一边,努力把自己当做路人甲,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更不会想要争风头,可如今却因为柏青居然开口求人。清若觉得好笑,自己竟然被清嘉当做可靠的说客。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她摇头道。
清嘉又开始咬唇,樱色的唇瓣都被她咬出红痕来,“我知道阿公对你很看重的,就是对如妹妹都没夸你的多,你只要去说说,指不定能成。”
清若依旧摇头,“堂姐,别说我真的帮不了,就算我的话能让阿公点头又怎么样。让柏青去海亭的是肃三哥,不是阿公。”反正她都当过两回坏人了,也就不多这一回,清若索性说道:“柏青为什么去海亭,我想你是知道的。二叔二婶应该也不会同意你跟柏青的事,小如已经放弃了,你也别再执着。”
“你都知道?”清嘉显得很不可思议,“我阿爹是说过我,我也知道没结果,可是,我只是偷偷喜欢而已,不会逾越的。”
“既然你都知道没结果,那又何必放在心里。”清若不知道若她没有来这里,发策会不会跟卫墨在一起,柏青最后和清如走到一块,还是跟清嘉,或者谁都没有。
清若也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竟然没有迷路,一进门昏昏沉沉地就问杨妈妈:“阿姆,什么时候带我去庙里,我想拜拜菩萨。”
杨妈妈见清若一脸疲倦,以为她生病了,紧张地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心里堵得慌,想跟菩萨诉诉苦。”清若勉强扯出一点笑容,但心里更是纠结,她想去庙里问问菩萨,若说她是给这个家带来转机福气的人,为什么她遇见的都是些难过的事,生生扯断了多少人的泪线,拆散了多少对苦命鸳鸯。
“下个月十九观音诞,到时再一起去拜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