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阿姆就去庙里请菩萨,吃了符水,到昨天夜里你才没再说胡话。菩萨说你今天会醒来,所以阿姆早早就煨了粥等你。”
清若有些吃惊,这是什么菩萨,居然这么灵验,“我都说了什么胡话。”
“都是胡话了,管那么多!”杨妈妈不乐意两姐妹继续这个话题,见清若三两下就把粥给解决掉还要再吃一碗时,起身从桌子上端了另一碗水。上面漂浮着一点纸灰和两片树叶,碗底还有几粒生黍。“乖,把这个喝了,就什么病都好了。”
清若皱了眉,这一碗掺了莫名杂质的水能治好她的病?“阿姆,那个纸灰......”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妈妈掐断了,“呸呸呸,小孩子不懂别乱说,这是庙里特意请来的符水,你昨晚就是吃了才能醒来了,把这碗喝了,明天就能下床了,听话。”虽然不太情愿,清若还是小口喝了一点,杨妈妈又强迫要喝够三口,然后把剩下的水沾湿了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嘴里还振振有词念着祈祷的祝词。做完了一系列动作,杨妈妈才给她盛了一碗粥,自己却端着那碗水出门去。
“阿姆要去哪?”还是砂锅煮的粥最香。
“把祸水倒掉啊,要倒远远的才好。”小孩子说话比较百无禁忌,清如忽然兴奋地凑过去,依偎着清若身边,“阿姐可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管清若无声的鄙视,清如继续道:“老二家不知道上哪听说小姨跟卫家的事,然后不知怎么又扯上阿姐和那个什么殷公子,说道阿爹不会教女儿,所以我们刚回来时阿姆可生气了。阿姐病了后,阿姆想起老嬷写的信,去请了菩萨说有人在院门口倒了脏水,结果你猜怎么着,是老二家的胖子吃太多提不住裤子偷偷跑咱门口墙角撒尿,阿公气得抽了他十下手心,还罚他三个月不许出门。”想到那板尺子要打十下,清如光想想都觉得疼。
清若听着一头黑线,没想到事情还这么富有玄幻色彩,虽然她无神论,但她还是懂得敬畏,所以心里默念一句阿弥陀佛,有空得去感谢菩萨老人家,三番两次都不嫌弃她累赘。但对老二家能打听到孔安宁和卫濛,甚至连她跟殷时都能扯下水的事感到十分的好奇,不是狗仔队就是路监器,这么远的事都能打听到,可清如说话的重点不在这里,她形象生动地如实再现大院那边发生的事。
听着清如在耳边细细叨叨,吃完了粥,忽然倦意袭上,不知不觉又睡过去。再次醒来时是被吕氏的抽泣声吵醒的,半阖着眼,杨妈妈坐在床边挡住了她大半的视线,清如不在,只有吕氏坐在床边的红木四合如意纹矮脚凳上,不住地用手巾捂面,嘴里还念叨:“大嫂,你说这气人不气人,你都还没发话,这人就爬到咱们头上来了,我不过替大哥大嫂出口气,她竟然骂我不懂长幼尊卑僭越规矩,我到底也是秀才家有教养的闺女,被她这么说,真真冤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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