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挑了窗户一条缝,见孔尚文把妹妹带到祖老太太屋里,然后孔老太太就跟着赶人,让两个儿媳妇带着孙女们到前厅去打络子。
天井安静得有些过分,清若寻了个借口出了房间,想偷偷去打听消息。刚走近祖老太太窗口就听到她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给我跪下,看来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但不把你大姐阿姆放眼里,连我你也不在乎了。”
孔安宁已经泣不成声,却不敢开口,祖老太太冷笑一声,“你阿姆就是太疼你了,把你惯成这个样子。你大姐前脚刚进来说姑娘家别乱跑,你后脚就带着清若跑出去,自己还跟一个和别人订了亲的男人跑开,把外甥女丢在外面。清若要是出了事,你怎么跟你三姐交代!就不说清若的事,你阿姆已经和你说过卫家小子不是咱们这种人家攀得上的,退一万步,他即使不和县令家结亲,他娘家在省城那么多亲,哪一个输给县令家姑娘。你倒好,容你自由,倒给自己贴金了,莫不是还要学卫家姑娘跟男人跑不成!”
清若从没听过祖老太太说这么多话,句句清晰得力,字字咬牙切齿,听在耳里可谓是剜心剖腹的疼,连她站在外头都觉得有些站不住脚。完全想象不出这个说话凌厉的人竟是平时说话迟缓和蔼可掬的老嬷,莫不是之前都是唬人的,这才是真面目。
“不、不是的,我没有,卫墨也没......”孔安宁嘶哑着声音,却说不成话。
“还不赶紧向你阿嬷认错,这个时候还顶嘴,你做个作孽的混丫头,亏我辛苦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学字,你竟闯出这样的祸端来。你是吃了豹子胆还是昏了头,这要是被你小哥撞见还好,被其他人撞见,你说你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卫家那小姐亏得齐家人不嫌弃,她今个已经点头嫁了,否则她以后谁还敢要。你呢,你还没许亲,你到底想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孔老太太一边哭着,一边骂,跟着又向婆婆请罪,“阿姆,安宁这丫头犯浑,我也有错,你别气坏身子,我打她就是了,你好生歇着,千万别被着混丫头给气着。”
孔老太太说着就开始打,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孔安宁的手臂。她咬着牙,光是哭着不敢出声,比起之前用尺子打手心,这点力气根本算不了什么,但被向来和蔼的阿嬷这么字字诛心骂,这羞辱被任何疼痛都跟令她难过。
“够了,她也不是懂事的小丫头,让她回屋省过去,家里的小辈多,丢了脸她以后没法在家里立威。”祖老太太激动过头,缓下气来显得有些无力,“尚文嘴快,让他也闭紧些,别再随便当小辈的面拿安宁开玩笑。都不是年纪小的人,整日嘻嘻闹闹让孩子看了就跟着有样学样。”
见婆婆要起身,孔老太太迅速收拾好表情,起身去搀扶,同时伸脚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女儿,眼角示意她起来帮忙。孔安宁微微颤颤地起身搀住祖老太太的另一边,扶她上床躺好,盖上被子。刚要退下,祖老太太又开口:“过两天让王婆子过来一趟,安宁年纪也不小了,年初让她推了好几门亲事,这阵子都不敢上门来了。”
孔安宁张着嘴巴,好似要说话,被孔老太太怒瞪下嘘声了,“阿姆,你且休息,我去给你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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