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31
孔安宁终究还是没在卫家过夜,是被卫大夫给劝回来的,答应了她不再生卫墨的气,一切等她精神好转再说,孔安宁才肯离去。
她一进门就看到清若跟荷月在大厅里练字,清若意外发现荷月不但喜欢读书,还写了一手漂亮的颜体,当下就央求荷月教她。家里两个妹妹都是贪玩年纪,没一个能静下心来看书,清如也是个孩子头,只想着过当姐姐的瘾,所以跟两个小月都相处得很好。反是清若得了两个大女孩的宠,又乖巧听话,又恭顺有礼,荷月也乐意教。
看见孔安宁从祖老太太屋里出来后,便直朝她们走来,荷月脸上写着不悦,还是朝孔安宁福了身,却不肯说话。孔安宁则记恨着荷月没有及时跟孔家妯娌告假,连累了清若跟她一起受罚,姨甥俩相见两相怨,终是荷月让了步。
“清若妹妹,你就先练这几个字,我回屋里看会书,要是不懂再进来问我。”荷月拿起书,没再向孔安宁行礼,转身就回屋。
孔安宁见她态度傲慢,真想说两句,被清若扯住了。“小姨,卫墨姐姐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把眼睛都哭肿了,好说歹说,吃了些粥,又睡下了。”孔安宁叹了口气,眼眶也红红的,想是刚刚陪卫墨哭过了。“她也真傻,什么都不肯说,任着香姨这么打,怕是十天半月都走不了路了。”
“那卫墨姐姐有说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清若放下笔,陪孔安宁在一边的板凳上坐下。天色已经微醺了,两个读书郎还没回来,晚膳轮到康氏做饭,蔡氏就陪着三个小姑娘和南吕在房里玩。孔尚文总是临到要开饭才回来,而孔尚武没到吃饭时间也不会到二天井来,所以大厅空空就剩她们姨甥俩。
孔安宁掏出手绢拭去眼角的泪珠,恨恨地骂道:“还能有谁,除了郑家那个外姓贼,还有谁让她这么牵肠挂肚。”
“郑家?”清若有些莫名其妙。
孔安宁意识到清若的身份,这才缓了语气,“你堂哥家就姓郑。”看了清若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孔安宁不得不解释:“卫墨喜欢发策挺久了,我初以为只是像卫峥那般看待而已,谁料早就变了味。可香姨苦了一辈子,一心只想把她嫁给有钱人,那齐家人品倒是不错,家境也好,就是许多人嫌他死过妻子,不肯应承。之前齐家老爷子没过世时,卫墨还上门照顾了一段时间,所以那人就惦记上了,等了好久才敢开的口,香姨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卫墨死活不肯,却不敢提发策的事,昨日是去见的发策,可那人竟然让卫墨一个姑娘家独身在外待了一夜,最后是卫峥找到的,否则香姨恐怕在半路就该把卫墨打死了。”
“那我策、堂哥没去赴约吗?”清若疑惑,就她理解发策不是那种会放任卫墨单身在外的人。
“你姑姑我就不清楚,可是卫夫人要是知道了,怕是连两家人都得闹起来。”孔安宁此后再抱怨些什么,清若就没再细听了,心里只想着卫墨和发策之间的事。发策是个孝顺到可以说愚孝的人,他温柔有礼但始终摆脱不了杨竹眉的影子,走到哪里,做什么事都会有人都提醒他姓氏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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