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品种不少,琳琅满目看得清若眼睛都直了,清如则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跑西跑见啥都感兴趣。
“二叔,咱们祖上都是卖海货的吗?”清若望了身材高大的杨茂昌一眼,相貌与父亲倒有七分相似,不过因为高挑整个人也显得硬朗许多。而杨茂礼因久读诗书,身上文人气息很重,跟杨茂昌的商人气质完全相反。
正给兄长说点日常的生意,顺带叙叙旧,不料被侄女插了话,杨茂昌只好转了话题。
“不是,祖上是卖米面为主,我阿公,也就是你太公年轻时,家里还有不少田地和店铺,从种田到产米、卖米、磨面、做面线,各房经营一处产业。因为都是本家,所以买卖价格都比别人家便宜,口碑一向很好。”杨茂昌解释道。
清若却在心里暗叹,这简直就是流水线,一条龙生产,价格当然能压下来,只要物美价廉,生意自然就能火。看来她的祖宗真的是深远的经商头脑。
“那我们不是很有钱?”清如的兴奋劲总算消退下来,也加入了好奇宝宝行列。
“人多地少,一个人能分到多少?”杨茂昌不爱笑,但被清如的天真模样逗得脸上神情也柔和不少。“我们家鼎盛时期要算我老太公那一代,别说田地店铺,钱多到还能捐个官呢。”
“几品官?”清如一时口快问了句,被杨茂礼瞪了一眼,不禁缩了缩脖子,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原来咱们祖上这么风光啊,那二叔我们要是不分家,以后也能这么风光吧?”
一句话让杨茂昌的表情僵了僵,他斜睨了清如一眼,见她神色天真烂漫,丝毫没有做作。可她这个问题却刺痛了他,他没提过分家,只不过要让阿贵上长孙谱,当然这也是为了让他以后提出分家更有分量。
杨茂礼看出了杨茂昌的失神,瞪了清如一眼,气她说话不知分寸。此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杨茂昌恭敬做了一礼。“姐夫,你今日来得晚了。”
“店里有事吗?对了,大哥,这是我的大舅子顺子,新年的时候给阿爹拜年见过。”杨茂礼闻言朝顺子点点头。“大爷!”一声惊呼,把杨茂昌的话打断了。
众人齐回头,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喜出望外地跑过来,跟在后面的还有另一个汉子,两人模样有些相似,不过一个是黝黑是一个棕褐色。只见黝黑汉子一把冲过来,激动地握着杨茂礼的手说。
“大爷,你不记得我啦,我是康六啊,以前常跟在你身边给你磨墨那个。”在汉子黝黑的双手相衬下,清若忍不住想感叹一句杨茂礼的皮肤真是白皙细嫩。“听我女人说你如今身体大好了,我们才念着什么时候去看你呢。俩个姐儿来了,真是水灵,看着让人喜欢。对了,是说哪个姐儿伤着了,不要紧了吧,这么标致的姑娘没磕磕碰碰破了相才好。新年刚好又回去了,没见上,这么都了几年不见,姐儿越来越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