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倒是俩个瓷娃娃,长得一模一样,比起二爷家的俊多了。”
“那也不看看大*奶奶和二奶奶的身份,论出身,三奶奶都比二奶奶强,不过是暴发户的女儿。”胖妇人的口气有些嫌恶。
粗布裙妇人听了急忙上前捂着她的嘴,惊恐地瞪她,小声低语:“你悠着点,虽然二爷三爷都不住这里,可到底还是隔墙有耳,让听了不得给你家男人好看。”
“我就是见不得他总压着我家男人,要是大爷当家,也不至于这样。”胖妇人挣开粗布裙妇人的手,冷哼一声,“分明就是看着大爷无子所以才敢和三老爷叫板,三爷好歹有三太太护着,他有什么。”
“欸,我知道,你是替你男人不平,可这知海堂总归是他们三房的,三老爷是看在我们是远亲的份上才照顾着我们,如今老太爷和大老爷都过世,二老爷又不回来,这家说得上台面的就剩三老爷一家了。”粗布裙妇人感叹道。
胖妇人斜睨了她一眼,不屑地说:“当我不知道你家男人跟了三爷正吃香。”
“这、这是个什么理,难道你男人挨二爷骂还是我男人怂恿不成?”见胖妇人还要争辩,她急忙打断,“得得得,都是帮人捡手尾,犯得着争吗,这大爷一回来,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与其去怨二爷,还不如把大爷伺候好,到时让大爷带着你男人不就好了。”
胖妇人眼睛一转,深觉有道理,两人又耳语了一阵,然后相携离去,准备向未来的新主子讨好去。
这门才关上,清若悄悄地睁开眼睛,脸上有点茫然,伸手摸了摸脑袋,有些吃痛地收回手。原来是掉水里撞到石头,难怪这么痛,莫不成她要穿回去还得去水里撞多一次?清若立刻打消这个不可取的念头,想着刚刚俩妇人特意跑来剧透的话,心里有些乱。从她们的话里,清若隐约猜出了个大概。
也就是这个家显然已经走向落败,上一辈的人也就是爷爷那一辈,在这里就只有这身体的爷爷奶奶两人。爷爷排行第三,大伯爷爷和祖爷爷已经过世,二伯爷爷不在这里。目前知道爷爷有三子一女,这具身体的父亲是长子,育有两个双胞胎女儿,全家常年在外,这是刚刚赶回来的路上出事的。二子有男有女,也有野心,所以才会提出分家。老母疼幼子,看来三子应该是个嘴巴甜会讨好人的主。
她又好奇打量了四周,看样子不在政治中心,什么朝代不重要,至少不会是千疮百孔的辫子朝,穿去那里写成小说都会被读者吐槽。
只是她并非婴穿,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随便走出去都算是个小大人了,一言一语随时都会被抓住把柄。清若还没来得及想出怎么回去,一想到随时会被发现货不对板,心里不禁觉得有些不安躁动。
大概是身体还很虚弱,一番心里挣扎后,清若终于疲倦地睡去。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黑的时候了,黑暗中的烛光闪烁得特别活跃,她勉强适应了光线后就发现距离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趴着一张粉嫩可爱的萝莉脸蛋,吓得她心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她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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