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历了殿上的狂天雨,也是不懂皇上的意思,都明明是死罪的了,不仅放了他们,亘云庭还可以官升至城主?还是,这根本就是唐槿云在背后推动的力量吗?
想到了唐槿云,想到了他一腔付诸东流的一厢情愿,又想起了也许以后都见不到她了,也不由一摇三叹,苦恼自寻。
马承宣则是最开心,刚才他还想偷袭飞红雪,然后放亘云庭他们出城;但现在圣旨来了,他也不用那样做了。
“兄弟们,撤!”他一挥手,周围的弓箭手顿时松弦收箭而去。马承宣则要其他捕头先走,他要进房里会一会亘云庭。
可是,此时但见眼前一道红影乍起而闪,直向厢房内投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红雪避过了凌青冥的剑及云龙的鬼头镰刀,已经一把亘云庭拽着衣襟给提了起来。
“告诉我!皇上怎么会取消赐婚了?”
就是有了赐婚也不能难住亘云庭,这下子连婚约也没有了,她飞红雪不就更加难以控制他了?
她还真的没有参与殿上的作乱,许多事情都无法拼凑起来;但一连发生的这么多事,她却成了最无辜,损失最惨重的那一个。
“我要求取消的……”被她摇得从沉痛中醒转过来的亘云庭,此时也不由不屑地一笑。气得她要狠狠地把他摔过去,却被‘四叶飞刀’越紫宸接住。
“放心,现在我是亘公子的朋友,我只想临别前跟他叙叙旧。”这时候马承宣也要进来,却被‘青鹤剑’凌青冥顿时剑指他的咽喉,被他一杖格住,而让凌青冥也暗中一惊,此人也是好快的身手!
但五人还是半信半疑地用眼光向后面的亘云庭询问真伪。
被飞红雪摇醒后,亘云庭又思考着那道圣旨的含意,但见马承宣要进来,便也点了点头。
“亘老弟,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进来,马承宣便忍不住关心地追问。
“唉……”往事不要再提,亘云庭不想再把唐槿云过去的盐马化为一点一滴的盐水,再往自己的伤口里滴了。便转眼示意狂天雨,由他去向马承宣盘出今天在殿上的经过吧。
他自己则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床边,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细软。
在飞红雪的眼中看来,他这是准备要走的意思,不由又跑过来,哭丧着脸地拦住他:“你真的要去上任吗?这样会害死你的……”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怔怔地望着他们俩,最是不理解亘云庭真的心如死灰,甘愿到偏僻的边境城池上任了?从此再也不见唐槿云了?
亘云庭不由仰天一叹,“天意难违,皇命难违……,我还能怎么样?”
天意难违,是因为唐槿云不再理他了;皇命难违则是他还想保住亘庄主月娘他们。此般无奈,谁不会理解?只是飞红雪从此又要孤身一人而已。
“请也带我去吧……”她苦苦地哀求着亘云庭,内心似乎真的喜欢上亘云庭了。
可是,亘云庭却转身给了她一道至寒至冷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栗,惊愕地松手后退。那目光的意思仿佛在怨恨她,要不是她开的头,他们现在至于弄成这样对面不相识的局面吗?她要跟着来,还想要搞浑他多少事她才安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