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口,上天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什么时候又让她灌醉了?
他不要行不?
“我不相信!”他惊恐又担心地要上前替她把把脉,他也是朗中,怀孕女子的喜脉书中也有记载,他也把过几次。
“少来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多让人尴尬……”不料,飞红雪却怕羞似地躲开了,门外也出现了四位高手,他们见亘云庭他们在打情骂俏,也不由面面相觑。
“呵呵,恭喜副寨主你添喜了。”狂天雨也上前笑着对他说。
他心中不由悲叹了一声,欲哭无泪地摇着头,到水前胡乱地把水往自己的脸上泼。都怪自己被她逗得风流了,什么措施也不做,现在好了,全盘计划就这样被一个未来的小家伙打翻了。
他黯然神伤地梳洗完毕,飞红雪这才笑嘻嘻地走过来,跟他牵着手恩恩爱爱地踏出了房门。在狂天雨他们看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副总寨主这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呀。
突然,亘云庭巧手一翻,反扣住飞红雪的命门,还不等飞红雪反应过来,他也迅速地点了她的麻穴,让她无法动弹。
接着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她的手腕,静静地闭着眼细数着她的脉动;飞红雪的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
脉动缓慢如龟,时而动如跳蚤,是明显的日久没有滋润,燥热难耐之象,一点也不像是喜脉。
“你撒谎?你根本就没有怀孕……”亘云庭愤怒地盯着她,这一次,就算她真是怀孕了也决意不要这丁点香火,更何况,她怀的未必一定是男丁。
“我……”还没有等她开口,亘云庭便忿然地朝后面的狂天雨一喝,“狂兄弟,帮忙把她抬进屋里去,她不上朝对我们更有利!”
一两次不上朝,也顶多是罚她的俸禄,反正飞红雪敛刮了不少的财宝,也不在乎那么一两个月的俸银;然而,如果在殿上少了她的一张利嘴,他倒是安心多了。
狂天雨他们也不料有此突变,还以为,他们就那样手牵手快快乐乐的一家三口上朝去了,不用他们陪伴左右了呢。
想不到,却还是被亘云庭验了出来,原来飞红雪这是在撒谎哄他呀。
不一会儿,他们把飞红雪抬回房中,紧闭着房门,便跟随着亘云庭一起朝皇宫里走去。反正他们已经交了七八天的房钱,店小二也难得理会的。
等两个时辰飞红雪能够行动自如的时候,他们也许已经得偿所愿,远走高飞也不一定了。
来到宫里,至多可以带一个家丁上殿,亘云庭便让狂天雨换上吏服,跟着他来到勤政殿上,和其他人的贴身家奴一样,侍立在殿门外等候,随时听候他的暗号。
勤政殿内,皇上今天显得特别高兴,对所有下面呈上来的奏章,甚至还行欣赏写章者的文笔与书法,赞赏提问者的忠心和尽职,弄得文武百官个个都面面相觑的不知道皇上怎么了,今天竟然这么的温和及和蔼可亲了?
不管怎样,他们一试之下,平时那些很难批准的奏章,此时也能够轻易通过,他们也欣然一片,大赞皇上英明,同样觉得今天也是最美好的一天。
“亘大人,瞧你表情严肃的,似有很不妙的问题,赶紧上奏吧,今天皇上可是什么都答应的,很难得……”亘云庭旁边的侍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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