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他拉回去了,飞红雪便只好利用皇权来威吓他,但话到一半,突然眼前一花,一柄四叶草般的飞刀赫然地从她的耳畔擦过,割断了她的官帽上的带子,骇得她的冷汗也潸然而下——这亘云庭到哪里认识的一群狐朋狗友,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了?
她不吃眼前亏,便萎靡地退了出房外,“……你这是在跟皇上对着干,定然讨不到好处的!”
说完,便要转身而去,但亘云庭最后还是不忘了叮嘱她一句。
“你踹坏的门,记得赔给掌柜了!”
随着房内又爆出一阵此起彼伏的狂笑,飞红雪纵然身心受辱,也只能含恨离去。
“走,这里已经被扫兴了,咱们回房里再喝!”一句“仇人”,狂天雨便要飞红雪受挫,他并没有生出半点怜悯,也没有幸灾乐祸。
反而在狂天雨那诡异凌厉的身手中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回房途中,那三个高手都在责怪狂天雨和赵紫宸太过逞强了,竟然随便出手,露出自己的身份;狂天雨声言这是为兄弟两肋插刀。
亘云庭见他们有这样的担心,也笑说,不用怕,在这京城保护朝廷命官,还有奖赏的。他们这才稍微放心。
一行临到狂天雨的房门前,走在后面的亘云庭忽然一把拉住狂天雨的手,凝视着惊愕的他好一会儿,才狠狠地说:“狂兄弟,你那个不情之请,我想,可以考虑。”
他的话不由狂天雨他们的眼中闪出了一道惊喜的异彩。
离开了酒楼,飞红雪便一路不顾路人死活地策马直朝她本部奔去,迅速地把刚才所受的耻辱狠狠地甩在后面,让自己也快要把它们忘记。
但是,越是飞快,那肩上传来的疼痛越是清晰。
这亘云庭,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这么多又这么厉害的高手了?无论那个怪刀青年还是那个飞刀手,身手都在她之上!他亘云庭是怎样办到的?他有这样的能力她怎么不知道了?
回到本部,她想要马上召集全部人,前去把他们一网打尽,但转而一想,他们的武功修为既然都在她之上,她自己也是一个一骑当千,万夫莫当的人,她面前这些垃圾部下去了,还不是如冬瓜青菜般让人切得爽快?
这样一来引起了大宗血案,皇上还会因此不高兴呢。在没有把握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她也只好暂时按捺下自己的怒气,试着从其他方面来击散他们,分离他们。
敷上了金创药,一阵清凉的感觉顿时把那灼痛给掩盖了。她知道,这还只是皮肉之伤了,是人家对她的警告,若是人家真下起毒手来,她定然不会有命站着走出酒楼。
那怪刀青年的招式,真是诡异呀!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刀法吗?她没有上过“云裳川”,没有见过狂天雨,自然任她想破脑袋也无法想像,但亲身的经历已经让她吸取了教训。
可是,他们已经决意为亘云庭遮风挡雨了,如果想要亘云庭重返她的身边,她必然要分开他们,从中把亘云庭给拉回来。但他们的强悍,又会让她这样轻松地得逞吗?
想到他们的怪异和强悍,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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