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寢宫,缓和自己的哀伤;那城外行宫里的一切细软,只管吩咐宫女前去收拾好了。
晌午,她也没有什么胃口用午膳,一杯杏仁花生奶她也喝不完。这时候那些前去收拾的宫女也陆续的回来,其中有一个上前跪下,朝她递上了一封信笺。
“回禀娘娘,在你枕头下发现了这封信笺。”
信笺?她什么时候有信笺了?是她自己写的吗?肯定不是,她是那种没有闲情写日记的人;那么,会是谁塞到她枕头下的?
忽然她的脑际闪过了香苗师姐那幽怨的目光,便连忙着人取来看看。
她身边的宫女连忙接过来端到她的眼前,她见那信笺上面果然端正秀丽地写着“亘贵妃亲启”几个小篆。
打开信笺,上面叙述的果然是香苗师姐的口气,唐槿云逐字逐字的看下去,不由看得她面红耳赤、怵目惊心!
香苗的信笺上留言:“……东部国正禽兽国,凡女必事男子,且群起而交之,公然而示之,直摧人身心,教人如堕人间炼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若不以皇子为念,必然早已自尽;今得复见师父、皇上、皇子,心愿足矣,皇后一位,非失贞女子所居,愿师妹为皇上另择皇后。知师妹倾心亘侍中,故不托卿,祝鸾凤和鸣,白首偕老!”
原来,在东部国,香苗师姐还经历了那么一段难堪尴尬的秘事,也难怪她的行为会这么的怪诞,连师父皇上也不见,只想见见皇子就算再次隐去行踪了!
唐槿云看完后,垂下了手中的信笺,怔怔地望着殿上的香熏袅袅,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东部国的禽兽行为在她看到信笺的描述就已经这么震惊了,更何况香苗师姐亲身不知经历了多少回?她想,这也正是她所不理解香苗师姐的地方吧。
如果她深得其味,就绝对不会暗中把皇上带来、通知了师父,打算督促他们夫妻破镜重圆,师徒再世重见。岂料,香苗的心早已经死去,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于事无补。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中蓦然闪过一道灵光,不由吓了一大跳!
这香苗师姐在京城之外的洪城出现,目的就是要截住她前往东部国,不让她重蹈她的覆辙呀!如果她不是执意要去东部国寻找香苗师姐,香苗师姐也许还不会选择这个时机跟他们见面摊牌,那么,这往后发生的一切,包括今日之死,也就完全可以避免了!
看来,她这次是好心做坏事了,无意间把她逼了出来,加快了她走上绝路的步伐——倘若她还是那位苗副都统领,还是那位藉藉无名的‘鹤衣卫’,也许她就想着一辈子偷偷地看着皇子长大成人、成家立室、登基为君好了,不一定要出面相认。
这是唐槿云最意料不到的母爱呀!是她的操之过急,把她陷于进退两难的局面,最终,香苗不怨谁不怪谁,就选择了假意迎合,然而,皇上越是赦免,皇子越是亲密,她感到自己所受的侮辱越是可耻,所受的罪孽越是深重,最后在皇陵前深夜忏悔,不得不以一刎谢世!
她不杀伯仲,但伯仲却因她而死!
距楚府家丁婢女的三十几条无辜人命,她已经第二次感到这种事背后深远的联系;她一向都在陷阱策略上计划周详,可是在这感情上,她却是感到这般的无能为力、力有不及。
怔怔地,她像石化了就在宝椅上,从晌午一直呆坐到晚上,也一动不动,从夜幕降临到宫灯点上,她还是追悔地怔看着殿外的和风碧树,婆娑树影,久久也不能自拔。
就连宫女要询问她何时用晚膳,她也是用空洞的眼神望去,无法言语。
不是香苗师姐给她留下了极大的震憾,而是她给香苗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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