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想经过许多暧昧的暗示,他就是木头人也多少有些感觉了吧?可他就是迟迟不跟她告白,好了,这次她也打算在他高中后便随他四处当官的了,他偏偏弄出了个女飞红雪来,可把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难道真让她移情于越是对她情深的皇上么?
就今天皇上那个亲自剥荔枝给她吃的动作,就让她看到皇上原来也有可爱而柔情的一面。
可是,他叙述那个跟皇后酒后乱性的情节又让她黯然失色。她不是在嫉妒皇后,鄙视皇上的冲动,而是在这皇宫里,上至皇后,下至扫地的宫女都是皇上的女人,皇上随时都可以不用酒后也可以乱性。那时候的皇上,又会是她最喜爱的人吗?
带着关于他们种种的矛盾心思,唐槿云剪不断理还乱,只好轻叹了一口气,就让命运的潮流载着她,慢慢地去适应吧。
苦笑了一声,她也慢慢地闭上眼。
可就在这刹那间,窗外的灵棂顿时有如利箭般朝这房内散射而入,不绝于耳的“咔嚓”断裂声音,响彻了整个宁静的后园,随之而入的数道黑影,幽灵般无声地出现在唐槿云的床前!
这是哪里来的黑衣人呀?唐槿云但闻窗外异响便已经抽刀在手,滚落了床,转到了小圆桌前,一脚掀起便朝窗外封去。
她只是不太明白,除了“鹤衣卫”,还会有些什么黑衣人敢来为难她?
说时迟,这时快!两道人影一左一右地避开了她飞来的小圆桌,左右包抄地朝她挥刀砍来!
但她的身形更快!就在他们甫一出现的时候,左右两把柳叶军刀已经架到了他们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拉,那两位暗杀者的血水便从喉间喷涌而出。
小圆桌继续朝窗外飞去,撞上了一个闪避不及的暗杀者,就被以它为掩护的唐槿云,从后面一脚把他和那张小圆桌一起扣在了窗框上。
唐槿云一气呵成地把入室暗杀的三人行云流水般地解决后,随后也蹬桌穿窗而出。
“‘鹤衣卫’何在?”出了窗外的花园,比树木还要多的黑影幢幢朝她迅速地围了上来,还包括随她而从窗里跃出的暗杀者。
然而,她刚吆喝完,便蓦然想起,就在今天早上,她已经把拇指中的墨玉斑指交回了给皇上了,她还可以调动他的‘鹤衣卫’吗?
但见这些暗杀者浑身漆黑,也没有‘鹤衣卫’的标志,她也放心了――只要不是他们,她就可以先斩后奏了!
就在她叫完无效后,又迅速地从长靴里摸出一个微型炸药贴,大力地拍在地上,然后在他们就要扑过来之际,已经施展开她绝顶的轻功如一缕轻烟般逶迤绕开了。
她就算现在贵为贵妃,正常睡觉时也不忘了保持黑皮紧身衣裹身、长靴不脱、背囊不离身的特工习惯;倒是那轻功心法,她多日没有练过了,此刻一旦施展出来却还比以往的精进了不少,甚至还精进了一个鬼魅的进阶。
这,难道真如那本《行医怪闻录》所说的,喝下“玉贞子”汤药,中和了红鸾绿毒后,还会有妙不可言的功效吗?
此时身陷险境,由不得她多想,她这刚想完,人也已经曲折地绕开了所有的暗杀者,手上的军刀如常的在他们的脖子、颈背上割开,待她回头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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