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马承宣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亘小姐还会掩藏行踪,反追踪了?
飞红雪这时站起来,顾盼了一下四周的形势,沉吟了一下,说:“一行两个人,再怎么掩藏也走不远。马大哥,吩咐下去,在城外各道路驿站,沿途设下关卡,但凡遇到可疑的人物,尤其是两人同行的,都必须严加查问。”
“是。”马承宣也认为这个很有必要。
“还有,这里是城北,南靠城墙,北靠深山,只有东西的山路可以通向外面,白大哥,你可以领一群衙差向西追去;楚大哥,你可以领一队捕快向东追,我则要冒险向北探去。大家以三天为期,三天内没有任何发现的,马上回城。”
“好。”白昭南和楚问天两人也心悦诚服的遵照安排。
“白大哥?楚大哥?”在一旁的马承宣愣想了一下,忽然惊问,“两位莫非就是‘西南第一快捕’白昭南,‘西中第一快捕’楚问天?”
白、楚两人转身朝他微微一笑,说:“正是。”
马承宣顿时肃然抱拳:“久仰久仰了。”
白昭南却望着飞红雪自嘲说:“唉,正是这次皇上选秀女,让我们这伙平时闻名不见人的同僚有机会见上一面。”
马承宣又说,“那么,接下来,就有劳三位大人了。”
三人各自骑上马,分配好队伍,楚问天又抱拳与马承宣话别,“哪里话,同是为了找回秀女,应该的。往后,你也要一起上京,那咱们很快就是同僚了,马大哥你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
“是!”马承宣虔诚地躬身谢过,待抬起头时,三人已经分别向三个方向扬缰而去,看着他们那骄健的身影,马承宣心里慨叹着:果然天外有天,今日得遇三位闻名一方的高手,不觉得他汗颜;可是,他万料不到,白昭南虽然为人低调、楚问天为人沉默,却都是豪气干云,很值得一交这样的朋友。
想到这里,他自己也翻身上马,奋力扬鞭入城,誓要缉拿凶手归案,为死去的朱朝天前辈洗雪冤枉。
而就在他们四出追捕的时候,唐槿云和亘云庭两人,已经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西城门前的谷地,还在市集上和那些外地的商人大大方方地用首饰换购了一些干粮,却被亘云庭一把夺过去争着背负。
唐槿云舒心一笑,回顾这谷地里晌午的天空,虽然不及那天的澄碧,但也晴空万里,风高气爽。
漫步在那天的路线,唐槿云不由得一番感慨: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死掉了没有,就这样不明就里地藏身于这副身娇肉贵的躯壳,漂泊在这无名的时代中,过的依然是以往特工的隐蔽生活。
“怎么了?”亘云庭见她一路上缓缓而行,时而又呆望天空,不由关切地问。
唐槿云转眼瞥了他背着干粮袋的样子,浅浅一笑:“没事啦,走吧。”
望着亘云庭那不太放心的眼神,她心里不由一甜,连忙收敛起心神,拽着他朝一起钻进了南麓的一条羊肠小道里去。
“快走,好像有衙差对我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