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
白昭南抱剑沉吟了起来,“飞爪最长也不过几十仞,这差不多百仞的我还没有见过,况且,要甩上来,得用多大的臂力呀?”
“嗯,这也正是我猜不透的地方,你说这几道是爪痕的话,又觉得它太小了,不是爪痕的话,那又是什么呢?劫贼到底是用什么工具攀爬上来的呢?”飞红雪一边沉思一边站了起来,劫贼在这里虽然留下了明显的证据,可是,这证据却不是他们的经验和知识所能分析,这还真的考起他们了。
“如果是的话,那人扔的也太准了吧。”白昭南也由此陷入了深思。
正当他们都在为那几道爪痕冥思苦想的时候,马承宣这时也从吊篮里上来。
“怎么样,能证明那花布碎就是亘家小姐的吗?”白昭南问。
马承宣欣喜地点了点头,“是的,亘家已经承认了,那布碎确实是亘家小姐的。”
“那就证明她昨晚有出现在亭竂里。”楚问天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飞红雪突然一皱眉,“亘家小姐会武功?”
“会!”马承宣很肯定地回答:“他的家人也证实了,但是,却说不出师承是何门派,无论我怎样追问,也追问不出来,通过察颜观色,我觉得他们确实毫不知情。”
“身为一家人,同在一屋檐下,竟然不知道女儿曾经练过武功?”楚问天不由仰天寻思。
“还有,身为女儿家,不好好学刺绣学女红的,学武功做什么?”白昭南也想不通。
飞红雪微微点着头,眉宇却渐渐地散开,“最起码现在我们知道,其中一个劫贼就是亘家小姐无疑,只是,不知道她是帮凶还是主犯。”
“什么其中一个?”马承宣在一旁听的有点懵了。
“其实,劫贼有两个人!”白昭南提醒他。
“两个人?”马承宣听了微微一惊,“我听这峰上的兄弟说,全程只有一个在捣乱呀。”
“一个人?”
三人又不由一下子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