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8
亘云庭躺在山坡渐黄的草丛中,仰望着对面高耸天际的“天狼狱”峰顶,心里还在晕乎乎的难以相信,自己刚才就是从那里掉下来,并且安然无事。
“你竟然会武功?”他想起了在那囚笼前,观摩了在众衙差的包围下,那道娇小的人影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突的翩然起舞,说好看也好看,说厉害也厉害。只是万料不到,那人影竟然就是他放走的她。
唐槿云在一边回收折叠着那个降落伞,不时瞟着他那惊呆的神态,静候着他缓缓清醒过来,但听他开始会发问了,一颗担忧他会吓傻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
便微微一笑,也不否认,“我没有说我不会武功呀。”
亘云庭眉头一攒,脸色微变,转而激动地坐了起来,“你会武功,不用我私放你,你也可以随时越墙离开亘家,但你为何不走?为何还要留下来,做月娘的秀女,做我妹妹的替身?你潜入亘家到底所图为何?”
说毕,忍不住又像鸡啄米般咳嗽起来,浅浅点点的,让人听了揪心。
回想起他的私放,实际上是他的公道,唐槿云又在这一瞬间感到他那哥哥般的温柔,尽管现在看起来,他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情绪有点激动,但仍然隐隐透露着他那种不伤及无辜的良心。
唐槿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真正的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回想当初跟随月娘进庄,她也只不过想找个暂时的棲身之所;即使明知道月娘和庄主对她的好,是抱着一定的目的,但秀女之举,于她无碍,要是不喜欢,皇室禁宫她也可以随时离开。说白了,就是无论是亘家还是皇宫,总算是一个不着风雨,能够在这个时代棲身的地方。
再者,遇上了有着哥哥气魄的亘云庭,她的心有一半就落在了这个亘家;一旦知道了他因为她而被抓了起来,她又怎么能够忍心置身于事外呢。
目睹着亘云庭激愤的质问,她不得不停下了动作,蹲了下来,眼含深情,心痛的体会着他咳嗽的辛苦,半晌,才幽幽地说,“我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我无处可去。”
亘云庭正以手背轻拭着嘴角上的口沫,蓦然从她那澄澈纯净的眸光中,强烈地感受到唐槿云此时流露出来的,内心的那种深邃的孤独,是那么的真实而恒久。一句“无家可归”再次震撼了他的良心,刚才在脑海里还逗留着准备一连串的激愤追问,此时竟然被它震得烟消云散。
眼前的唐槿云倒映在眼眸里面,脑海中还不时闪出妹妹的影子:同样是豆蒄年华的花季少女,同样是楚楚可怜的美人儿,要是落在居心不良的坏人手中,是多么的不幸,多么的悲哀!
这样的事儿,幸亏被连小鸟也不忍伤害的他遇上了,他便权当真的多了一个妹妹,继续带她回家,去收留她、保护她。想到这里,他眼眸顿时泛起无限柔情,让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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