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她不一样的,哀家向来看中你……”太后此时还想要说服盛林,“只是,丽妃还不是时候对付她,难道皇后你不知道哀家向来痛恨她吗?就连哀家都能够忍……”
“母后说笑了,对于母后来说,您痛恨的不只是丽妃吧?而是后宫的每一个妃嫔?皇上的每一个女人?”盛林冷笑,“儿臣之前一直没有想到,只是没有想到,皇上都在儿臣宫中歇息了好几次了,母后竟然还知道儿臣是处子之身……”
这么在乎儿子和儿媳的夫妻生活,想想丽妃得宠多年都没有有孕,有孕之后呢?还有花欣柔的孩子几经周折,如今养在太后的身边……后宫的这些女人,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而这背后,似乎都隐隐约约有着太后的身影。
想到这里,盛林看向太后的目光就更加复杂了。
“母后这般……实在是让儿臣心中不安啊……”她轻声叹了一声,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秋狄,“姑姑一开始就照看本宫,本宫应当是可以信任姑姑的吧?”
秋狄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太后,还有一旁坐着貌似冷静,行动却前所未有疯狂的盛林。
她缓慢地重新跪下,“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奴婢定然不负皇后所托。”
“你……”太后转头瞪着秋狄,“你可是哀家身边的人!哀家对你不薄……”
“母后,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今儿臣占着先机,秋狄姑姑选择的也没错,不是吗?”盛林冷笑,转头又看向秋狄,吩咐道:“还请秋狄姑姑去御医院把所有御医都招来,就说大皇子受伤,母后心急之下当时病发让众御医来椒房宫中会诊。”
“难道你想要把御医都关在椒房宫不成?难道你还真的要囚禁哀家?”
盛林回头,嗤笑着看向太后,“难不成母后以为我会傻到纵虎归山吗?如今大皇子生死未卜,丽妃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儿臣也只能够委屈母后,在这椒房宫中小住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