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花欣柔才清醒了过来,立刻就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恕罪,嫔妾失言……”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也是想着抬举二皇子,才把他放在太后身边的养着的,德嫔千万不要错了念头,生出怨怼之心!”
花欣柔抬头仰脸看着盛林,脸色越来越苍白,半响才颤抖着道:“求皇后娘娘饶恕,嫔妾……嫔妾……”
“你也是可怜人,起来吧。”盛林长叹一声,坐了回去,这才抬手示意花欣柔起身。“本宫知道你心中思念二皇子,毕竟是母子连心。只一点,你应当比本宫还要清楚。纵然丽妃有孕在身,无法照看二皇子,可是若是她一口咬着不松,皇上真的舍得违逆她的意思吗?”
“皇后的意思是……”花欣柔不敢轻易起身,只是跪着,有些疑惑地看向盛林。
盛林摇头,“动动你的脑子!丽妃定然不愿意二皇子跟你这个生母亲近的,纵然有了太后的懿旨,你难道还真的能够每日里面看着二皇子不成?只怕是每天担心着二皇子吧?”
“这……”被点破了心事,花欣柔一顿,就又无声的哭了起来。
“二皇子若是抱养到太后处,又是一个‘孝’字压下来,纵然是丽妃心中不情愿,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对。皇上是孝子,她不敢说什么。”盛林深深地看了花欣柔一眼,“你明白了吗?若是二皇子养在太后处,你每日里面请安的时候定然能够看上一看的……”
最终,盛林费劲了口舌才把嘤嘤哭泣的花欣柔给劝了回去,一旁的半夏给她端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道:“娘娘快润润嗓子吧,这德嫔娘娘真是水做的女人啊,哭起来实在是让人头疼。”
“不过是可怜人而已,你又何必背后说她。”盛林并没有真心责怪,不过i轻轻一提。半夏低声应了,看了下左右,见没有旁人这才又低声道:“七王爷让奴婢转告娘娘一句话,边境如今不稳定,只怕皇上要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盛林一愣,想了片刻才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外面守着,我躺下歇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