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照例又砸了一套精品的茶具,发了一通脾气之后饮酒伤神。而盛林则略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
“这倒是一个聪明人,本宫还以为她真的就这么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呢。如今她能够想开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她说着就拿起一旁的绣棚子绣着水草。
一旁的半夏和绿桑帮着她分线,听了她的话,绿桑思索了片刻,然后才试探性的开口:“这……算是好事,对于我们来说?”
“自然是好事,这后宫之中有着一个对丽嫔一切习惯和秘密了如指掌的人要对付丽嫔,你说是不是事半功倍呢?”盛林轻声笑了出来,“更何况,她只要想要活,也就只能够选择这么一条路了。”
当天晚上,当景恒到达月华宫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微醺的丽嫔,月光下正在依栏望月。
他轻手轻脚的过去,伸手抚摸丽嫔的头发,“夜深露重,柳儿这样,可会病了。”
景恒说的柔情蜜意,然而丽嫔却是一把抢回了自己地头发,回头又是怒火又是哀怨地瞪了他一眼,“陛下不是留在了晟美人处吗?怎么又来嫔妾这里?”
景恒纵容的看着丽嫔,眼角带着笑意,“那柳儿这是准备把朕让给你的好姐妹晟美人了?”他说着做势起身,“那朕再回去就是,想来依着晟美人温婉的性子,是不会把朕往外赶的。”
说着他拔腿就走。丽嫔急了,连忙起身冲了过去,伸开双臂拦住景恒,娇蛮道,“皇上既然来了,难不成还真的想走?”
景恒就笑了起来,伸手一把搂住了丽嫔柔软的腰枝,凑过去闻一下她身上淡淡的果酒香味,低声道,柳儿竟然一个人独享了南边进贡来的荔枝酒,没有等朕来?”
丽嫔脸色微微泛着红润,瞥了一眼景恒,道,“嫔妾心中泛酸,以为皇上要在晟美人那边过夜,就借酒消愁而已,若是知道皇上记挂着嫔妾,那嫔妾定然让奴才们准备好皇上喜欢的下酒菜,与皇上好好饮上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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