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论说什么做什么,只怕皇上心中都先有了成见,反而不好。”
盛林低声细语的解释,反而让太后神色缓了缓,半响才叹息了一声道:“皇后说的没错,你做的很对。哀家冷眼看着,只怕皇帝也不是真的那么在乎晟美人的胎,纵然是伤心也是有限的。若是想要凭借这次事情搬到丽嫔,只怕是没有可能了。”
“母后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只是可怜了那未出世的一条小生命,又累及了晟美人无辜受了这番罪……”盛林低声叹息,“臣妾来之前去看了晟美人一眼,小脸煞白煞白的,还昏迷不醒着。若是她醒来,知道以后子嗣艰难,只怕……”
“她倒也不算是无辜,当初背主爬床……”太后愤恨的说出了口才意识到不对,看了一眼盛林,见盛林似乎没有听到的样子,神色平静又不见一丝惊讶,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道:“不过也算是可怜,等到身子好了,不如就再提一次位份,升为婕妤吧。这事儿,还是皇后你来跟皇上提。”
这自然是把人情留给她来做了。
盛林心中明白,就笑着点头应下,道:“母后如此疼爱臣妾,臣妾心中真是无地自容。”
“你啊,早早与皇帝给哀家剩下嫡亲的孙子,就比什么都强了!”太后笑着说,又与盛林闲聊了两句,这就困倦了起来。盛林见状也不多留,起身告退。
等到回到椒房宫中,她早已经累的浑身酸疼,半夏早早的让人烧了水,又是泡了各种东西,一边利索的给盛林褪下衣衫,服侍她沐浴一边道:“主子也该好好的去去这晦气,免得沾染了晟美人那边的……”
“你这张利嘴,怎么还没有学乖?”盛林懒洋洋的瞥了她一眼,“真该找个严厉的嬷嬷,好好的教教你乖觉!”
“这不是没有旁人吗?”半夏嘟了下嘴巴,“连绿桑都在看着那个送东西的宫女呢,只有奴婢和姑娘两人,奴婢又有什么说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