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是从嘉草的床底下搜出来的。”这时,怀远再次推门进来,将一只红色雕花妆匣放到了凌霄手上,“奴才方才找到小主的项链之后,就急着回来复命,没有再多加检查。但是奴才想了想,这丫头既然手脚不干净,恐怕不会只拿了这个,就又回去仔细查了一查,没想到还真是被奴才料到了。”
和嘉草一起愣住的,还有凌月婵,那些东西不都是她的么?确切地说,是凌霄送给她的,不过……她后来为了收买嘉草,就又给了嘉草。可是现在,这是被当成了赃物么?
“小主,这不是奴婢偷的,这是蝉小姐送给奴婢的。”嘉草极力辩驳,更是拽住了凌月婵的裙摆,希冀地对她道:“蝉小姐,蝉小姐,你快跟小主说说,这些都是你送给我的。”
凌月婵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宫女而对自己不利,不过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罢了。
就在她思虑的时候,凌霄缓缓地打开手中的盒子,翻了几下,拿出一串玛瑙手珠,对嘉草道:“你还不承认?就算有些是月婵送给你的,那这个呢?这串玛瑙珠又是哪里来的?”
凌月婵当即就一个激灵,当初她刚刚到皇宫的时候,身上的首饰都差不多典当一空了,很多东西都是凌霄给的,她有的那些,凌霄当然知道得清清楚楚。现在从嘉草的妆匣中搜出了不属于这里任何人的东西,那就不止是手脚不干净的问题了,很可能会被发现她出卖主子的事。而只要她被揪出来,那月婵也就跑不了的了。
“姐姐,这宫女贼胆包天,偷窃宫中物品不说,居然还敢污蔑妹妹,姐姐您还不处置了她!这样的祸害,就该快快送去慎邢司!”凌月婵急了,赶忙抢在嘉草前头急急道。
凌霄只是把玩着手中那串玛瑙,整个堂内寂静得能听到外面昆虫的叫声。
“不是我,我没有偷……”一听到“慎邢司”这三个字,嘉草眼中立刻渗出无边的恐惧,那是对宫中人而言比地狱还恐怖的存在。但是她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生机了,凌月婵显然是不会再管她,何况她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算她承认可那些首饰是她送的,那又如何呢?
这妆匣之中还有不少东西是薬妃所赠,嘉草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要是再追究下去,她只怕死得更惨。此刻的嘉草,只是本能地呢喃着,她没有偷东西。
但是这昏沉之中,似乎又还有着一线清明,那就是,她虽然也恨凌月婵,可是却并没有把她咬出来。凌月婵到底是凌霄的姐妹,就算凌霄再生气也不会杀了她,与其早早地把她揪出来,倒不如,让这对所谓姐妹去自相残杀吧!
就在这半迷糊半清醒的蒙昧不明里,嘉草被带了下去,以“盗窃”之名,送入慎邢司。
夜深了,嘉草疯疯癫癫的求饶、咒骂声逐渐远去,朱红色的大门半掩着,被风吹得间或发出“吱嘎”的响声。夜风进到屋内,在场的人们都感觉一阵寒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凌月婵似乎是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一转脸却看到凌霄冰霜一般的脸,明明没有半点温度,却又偏偏带着一丝笑容。在这夜半时分,显得尤为诡异。
第二天在昭阳宫请安的时候,薬妃的面色很不好,虽然看起来施了不少粉,但还是无法掩盖她眼睑下方隐约的青色。
关于嘉草的事情,凌霄简单跟皇后说了一下报备,也就过去了,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之后,见薬妃虽然脸色不好,但却并未说什么,凌霄本就不是多事之人,自然就更不会主动挑事了。等从皇后宫中出去,她也有意避开了薬妃。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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