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花,她们也会收集一些,用蜜糖腌着吃,或是做成花酱,虽然母亲并不让她多吃,只是稍微解解馋罢了。
不管以往的日子如何,现在都早已成了回忆,往事随风,还是过好眼前的比较要紧。
“朱儿,再去挖几颗梅子来。”凌霄躺在贵妃榻上,裹着白狐围脖,本来修长的脖子缩在雪白的柔软的狐狸毛里,衬得白嫩的小脸越发晶莹剔透,整个人蜷缩在毯子里,懒洋洋的。
“小主,您今儿已经用了好些了,奴婢听宫里的老嬷嬷说,那些腌制的食物多用了不好,尤其是那些个酸梅子,少用些虽然可以促进食欲,但是用多了容易伤胃,甚至对容貌有损呢。”朱儿犹豫了一下,对凌霄道。
凌霄想了想,瘪了瘪嘴,极不情愿地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非常细腻,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又把手放回去,笑道:“没事,少取一些就是了,今天最后一次。”
朱儿无奈地点点头,便去取了。
虽然外面很冷,几乎飘起了点点飞雪,但是暖阁内烧了四个炉子,每个角落一个,银灰色的炉子里放着银炭,散发出阵阵热气,却没有一点灰炭的味道,门口又挂了三次层棉布做的厚厚的门帘,所以只要没有人进出的话,在里面是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凉意的。
凌霄生性怕冷,虽然室内暖和得跟春天一样,但她还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躲在榻上,肚子上还放着暖水袋,眯着眼睛养神,动都不动一下。青雾就在边上给她捏捏肩膀,捶捶腿啥的,这日子,倒也惬意。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凌霄在心里由衷地感叹,从前在家里哪有什么暖炉啊,不要说能这么优哉游哉地躲在毛毯里休息了,甚至还要冒着严寒去在冰冷的水里洗衣服洗菜,白嫩的手生生被冻出了冻疮来。即便是那样,也没办法,该做的还得做。
都说大家小姐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哪一个不是把手保养得又白又嫩,不过凌霄的手到现在还是有些微红的,隐隐约约还有旧日的痂印,那就是长了冻疮之后又不得保养好而留下的后遗症。虽然那时刘伯给她配了治手的好药,可到底是架不住天天接触冰冷的水。
今年虽然不用那般辛苦了,可是冻疮都是很顽固的,长了多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好的,自从入了冬,手上就又有些开始发痒红肿了,凌霄可不想再遭罪,于是找太医要了治疗的药膏,每天把手包得跟粽子似的。
但是即便自己现在这么舒服,只要一想到母亲在家里或许还是各种辛苦,饱受困苦,心里就又不舒服起来。在深宫之中,要和外面通一次讯息,实在是太难了,尤其是凤凰城还离京都这么远,大冬天的,连信差出去跑的趟数都减少了,何况她一个深宫女人要传一封家书呢。
古人言,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凌霄此时深有感触,真可谓是,深宫深似海,家书抵万金。她现在虽然颇为受宠,可也不敢轻易提要求,免得又被人冠以一个恃宠而骄的恶名。
“小姐,您就放宽心吧,夫人在府里不会受委屈的,不管以前怎样,可您现在是皇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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