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并且刻意去检查,根本不是一般人所容易察觉的。
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梨珠已经哭了起来,有愧疚更有伤心。
“卉珠,你怎么能这样呢?竟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还利用我?!平时我见你可怜,时常送些好吃的好喝的给你,没人跟你说话,也只有我还把你当朋友。那天在太医院也是的,我见你也在,好心关心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梨珠惨白着小脸,涕泪俱下地质问卉珠。
卉珠却是癫狂大笑,笑完一脸不屑地恨声回道:“哼,蠢货,谁要你的好心,都是自己活该,可怪不得我。说起来,我明明比你聪明,比你能干,却沦落为最下等的宫婢,做最脏最累的活儿,凭什么?!”
说着又看向林璇羽,面部扭曲,大声道:“对,药是我换的,推你入水的也是我!怪只怪我太过大意,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下手的绝妙时机,竟然会让你看到了!”
凌霄笑了起来,道:“哎呀,忘了告诉你了,其实呀,璇贵人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呢。可若不是这样,又怎么会引得你按捺不住动手呢?而且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璇贵人的病也早就好了,就算喝了你的药也不会怎么样,不过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罢了。”
卉珠双眼圆睁,带着浓浓的恨意,和懊丧,全身颤抖,不多时,竟晕厥了过去。
对于这种人,真的已经是无药可救了,林璇羽吩咐将她看管起来,明天一早禀报给帝后,再作计较。
这么精妙的害人之法当然不会是一个小宫女能够想得出来的,卉珠背后,定有旁人。如果皇帝下令彻查,那肯定能抓出幕后黑手来。
关键是,皇帝会彻查吗?不过,这一回倒似乎也不一定要惊动到他,毕竟,不管过程和用心如何,最后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严重的后果,至少没有闹出人命来。所以,此事完全是皇后有权审理判处的。
第二天将此事禀报给皇后之后,皇后大怒,当即就下令将卉珠带至昭阳宫,亲自审理。当然,卉珠推贵人坠湖并且意欲再次加害贵人之事,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要查的不过就是要揪出幕后主导者罢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卉珠口风竟然非常紧,怎么都无法让她开口。皇后甚至动了大刑,都没有能够让她说出指使之人。可见这幕后之人肯定是拿住了她什么把柄,而且是那种比死还重要的。
“我总归是要死的了,与其拉上别人一起死,倒不如让她给我报仇。”卉珠嘴角流着血,却还不忘恶毒地诅咒,“哈哈哈,你们就等着随时被看不见的毒药、利剑害死吧,没准到时候死得比我还惨!”
最后,实在没法,卉珠被杖责五十,丢入慎邢司服苦役。五日后,卒。至死也没有说出指使她的人。
这事,凌霄是看在眼里的,皇后的确是尽力了,此事和上回贵妃那件事不同,并没有过多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