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也将手中的小麦酒一饮而尽。这是夏至前才酿的,用的才收割下来的第一批麦子,虽不比陈年老酒那般浑厚香醇,但意义却是极不同的。
“皇上,这是用才打下来的新麦磨的粉,臣妾亲手做的面条,您可尝尝。”谢贵妃亲手端了一个粗瓷小碗,送到皇上面前。
“冬至饺子夏至面,爱妃的心意甚好。”皇帝亲自扶贵妃起身,将小碗接了过去,看到碗壁上是金黄色的小麦,又赞,“这碗也甚好。”
贵妃听了羞涩一笑,道:“臣妾不过是想皇上之所想,见皇上为了百姓劳心劳力,因为谷物丰收而龙颜大悦,故而博皇上一笑罢了。”
“好,好。”皇帝连着说了两声“好”,笑着对右下方一位面相严肃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道:“丞相的女儿果然不一样。”
“皇上过誉了。”谢丞相站起来,身材并不很高大,有着文人的清瘦,气势却很足,神态谦逊而不失威仪,凛然中又不至不敬。
原来他就是丞相,凌霄心想,贵妃果然是有张狂的资本,今天的夏至夜宴除了位极人臣、权倾朝野的丞相,即便是连薬妃的父亲从一品吏部尚书都是没有资格前来的。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客气言语,这种场合,像凌霄这种级别的是完全没有资格讲话的,就算是瑶嫔和罗裳这对平时吵惯了的,今儿也绝不敢放肆。不过若是皇帝瞧上的,比如最近的新秀——颜娘子,自然是不同的。
“皇上,臣妾也敬您一杯吧。”颜絮蕊依旧一身紫衣,鹅蛋脸较之从前更圆润了,并不难看,反而更添了几分珠圆玉润之美,大概是最近很是滋润吧,“这小麦酒最是清香不过,又不伤身,想来多用几杯也无妨。”
进宫之后,凌霄就少与人来往,即便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也很少走动,也就是在昭阳宫的时候会见一见,而颜絮蕊一向低调,就更不显眼了,凌霄对她并无太深的印象,只是不知怎的,前几天突然就听说宫里出了个颜娘子,还颇受皇上宠爱,就连这回夏至夜宴她的座位都被安排在了凌霄的上手,由此可见一斑。
“好。”皇帝痛快地一干而尽,笑看着她,“颜娘子果真体贴。”
颜絮蕊含着笑,谢恩坐下。
对此,其他人倒并未露出一丝异色,即便如薬妃等人,都是面色如常,浅笑盈盈。谁都不会轻易在这种场合失了态。而一贯尖酸的瑶嫔似乎也不甚在意,甚至在看到罗裳面色不好的时候,笑得更灿烂了。
其实凌霄很理解罗裳,她原本多风光啊,可是这份风光却那样短暂,瑶嫔也就罢了,还可以说是因为她太后族亲的身份,可是颜絮蕊呢?后起之秀也就罢了,偏偏也被册了个娘子,这让她受尽了奚落与嘲讽。此时,面色又怎么能够好得起来。
“颜娘子自是体贴的,不像我等,不过都是木头人罢了。”罗裳按捺不住,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听到了,纷纷侧目。
皇帝也朝这边看了过来,但他显然是由于距离较远没有听清楚,只是看到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