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何用?”霍煜瑞斥责道。
“霍大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太医不是有心的。”凌霄劝道。方才,在太医把脉的时候,她倒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房中的异味,经过她细细分辨,终于想到了是何物――这是凤凰城姑娘们最喜欢用的一种熏香,藿堞。只是她进来的时候,味道已经变淡了,再加上其中混了其他香料,她才一时没有闻出来。
她走到桌边还有门口仔细观察,并没有发现有这种香料的残存物,也疑惑起来,难道是她想差了?
霍煜瑞见她好像是在房中找什么,不禁问道:“凌小姐,你这是?”
凌霄此时皱着眉头,并不想解释,仍旧全副心思地注视着地面。
正当她要放弃的时候,却在门下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小撮黑色的粉末。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霍煜瑞也发觉不妥,快步上前,看了一眼,赶忙转身对太医道:“快来看一看,这是什么东西。”
太医赶快走过去,小心地用小聂子夹起地上的粉末,放到桌上,细细闻了闻,再用手捻了一捻。紧接着,又从壶中倒出一杯白开水,将粉末放入水中,静观片刻,那水竟变成了暗蓝色,又似夹杂了几许猩红,混在一起十分诡异。
凌霄看到,心中有了计较,果不其然。
“回霍大人,这粉末乃是一种香料燃烧过后的残骸,名叫藿堞,是凤凰城中的特产,很多女子喜爱用该物来熏染衣物。”太医见此,脸色也是变了变,但仍旧恭敬地对霍煜瑞道。
“既是香料,又怎么会让林小姐产生这样的不适之症?”霍煜瑞问道。
“本来是无毒的,但是经查看,这些粉末中还掺杂了另一种东西。”
“什么?”
“朱碗。”凌霄在一旁抢先道。
霍煜瑞看她一眼,道:“林小姐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初月婵变成那副鬼样子,朱碗可是立了“大功劳”的。只不过成分略有不同,并且其中各成分的分量皆不尽相同,表现症状亦不同罢了。
要说起来,月婵病倒,她被强迫进京选秀,还真是自作自受了。为了要毁掉与罗良的婚事,她利用藿堞、朱碗以及其他一些药物配制了具有轻微迷幻作用的熏香,引来凌关并成功让他看到了罗良欲行不轨的那一幕。
可是,她没料到的是,月婵会在药力还没散去的时候就来到她房中。本来也没什么,她自己也吸收了不少,可问题是……罢了,多思无益。
“从前我府中有人得过这样类似的病,现下听太医一讲,方才想起来。”凌霄不动声色道,“本来无毒的熏香,因为加入了朱碗,所以就发生了异变。闻到之人会产生腹痛等不适之症,严重者甚至可能丧命。”
“那要如何救治?”霍煜瑞看向太医,“药材可还齐全否,若是不全,我立刻差人出去采买。”
“臣下只知其中的关窍所在,可要说如何救治……这个,臣下就不知道了。在别处,这两种物事均不多见,故而,故而臣下从不曾遇到过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