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居然还问,找我何事。
呵,就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至少,会通知一声吧。而她,也就是要一个交代。
“听说凌大人要把我许配给罗知县家的公子?”凌霄低着头问道。
凌关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到桌上,怒道:“历来,儿女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容得你来插嘴了?”
“你也说了,是‘父,母’之命,那为何我母亲连一点发言的权力都没有?”凌霄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凌关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凌霄,静默片刻,才道:“我倒不知,我的女儿何时竟然这样胆大妄为了,许是你觉得马上就要嫁出去了,就不需要再对我俯首帖耳了?”
凌霄低着头,暗暗咬了咬牙,竟然双膝一屈,跪了下去,请求道:“父亲,那罗良欺男霸女,名声早已传扬出去,您将女儿嫁给他,岂非是坏了凌家的名声吗?”
凌关狠狠一甩袖子,冷哼道:“这些自不用你操心,为父自有主张。”
说实话,一开始,凌关也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按他原来的想法,怎么也得找一个比自己官位尊贵的亲家。但是绮罗说的有道理,凤台县是凤凰府最重要的一个县,无论是地理位置上,还是文化历史上,且经济最为发达,每年上缴的税收占到了整个凤凰府的三分之一。
若是能与凤台县县令联姻,对他这个上官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没准有助于将来的升迁也说不定。至于那罗良的名声嘛,其实也不打紧,贵公子嘛,哪个没有些“事儿”,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父亲――”凌霄含着泪,再次恳求道。
然而凌关的眼神中只有冰凉,瞬间,凌霄的心也变得冰凉透顶。
第二天,罗家准时上门提亲,聘礼十分丰厚,看得绮罗眉开眼笑,凌关也是满面春风,这门亲果然没有结错。
看着那些珍贵的西域红宝、顶级珊瑚还有硕大的南海珍珠等物,月婵还忍不住酸了几句,“这罗家倒是真有钱啊,看来姐姐嫁过去是不会受苦了。”
“呵,那又怎么样,一个没有娘家依靠的女人,一个纨绔的丈夫,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绮罗倒是看得开,“何况,你可是要进宫的,等你得了皇上的宠幸,要什么得不到?到时候,这些破烂,放到你面前,你都未必多看一眼。”
“那倒也是。”月婵得意地抱住绮罗,撒起娇来。
待收下聘礼,罗家人走后,凌关才派了个人来正式通知了一声,让凌霄可以开始准备了。
凌府正宅里的喜气与凌家小院中弥漫的愁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天,凌霄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手中拿着一串七彩的贝壳项链。房中没有掌灯,外面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隐隐透进来一些,照在凌霄惨白的脸上。
“婵儿,我想明白了,我愿意嫁给罗公子。”凌霄找到月婵,对她道。
“你说什么?”月婵一时愣住,“你愿意?”
其实,她何曾有过选择的机会?她愿不愿意又有什么要紧呢,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凌霄心中凄惶,无奈一笑,道:“是的,我愿意,只是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求妹妹。”
月婵见到这样的凌霄,不知怎的,心中的某一处竟也动了一下,不过转念想到黎烨,那半点恻隐之心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得意与畅快。
“说吧,反正我很快也要进宫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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