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成功,不过是正好和凌关有着共同的厌恶对象。
凌关听到女儿的讨饶声,认错声,心中变态般地涌起了一股极舒畅的感觉。哼,才八岁就敢跟他对着干,就敢挑战他的权威,长大了还得了!今日,要是凌霄死不认错,那就是真的被打死,他也是不会心软的。
护院听到老爷的吩咐,生生将正要高高落下的那一记板子停在了半空中。
“娘,娘,你怎么样了?不要吓唬霄儿啊!”凌霄赶快从长椅上翻了下来,跪在地上,抱住半昏迷的沈慕柔,大声哭起来。
“爹爹,我们走吧,听着跟哭丧一样。”月婵嫌恶地看着地上那对母女,撒娇般摇着凌关的袖子,道。
不多时,院子里就恢复了平静。
土豆从草丛里冒出头来,走到凌霄身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伸出毛糙的舌头添了一下她的手。
那天,看着满面泪痕,袖子上还渗着血的凌霄,风煜祺有了心疼的感觉。他以为这仅仅是因为朋友受到了伤害,从而产生的疼惜。却不知,他们那所谓的孩子间的友谊早已慢慢变化、发酵,转变成了别的,逐渐渗透到了骨子里,成为了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
他喝了药,加之身体虚弱,睡得极熟,被吵醒之后,也因怕被人发现故而并没有出去,自然也没有听清楚凌家众人争吵的内容。他对于这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但是看到凌霄母女的惨状,忍不住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没有问凌霄怎么回事,只是对这世间的苦难更多了一分了解,联想到自己,心中就更多了一分悲凉。
那一晚,谁都没有睡着。而凌霄的手,一伤再伤,天气又热,加之没有及时处理好,已经开始溃烂了。
是夜,睡不着的还有凌关。当然,他可不会担心妻子女儿的伤势怎么样了,能让他睡不着的,只有影响到他官运的事情。而目前,还有什么比皇太子失踪,他作为地方官却迟迟不能为皇上分忧这件事更重要的呢?
白天,从隔壁的小破院子里回去没多久,就有衙役来报,说是程知县手下的人在乌鹊街上的一个小摊子边捡到了一块玉佩,看着不像凡品。拿出来一看,竟然真的是皇家御用之物!
且不说玉的成色,光说上面那条龙,就绝不是一般人可以佩戴的,哪怕是后宫最受宠的娘娘也不行。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就只有可能是皇太子了。
既然东西在乌鹊街找到,那就是说,太子肯定去过那一带了,没准现在还在某个客栈里。一想到这点,凌关就激动得不能自已。他已经派了大量人手去那边秘密查访,对他们下了死命令,每一家铺子,每一户人家,统统都不能放过。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太子会去那样破落的地方,但这时候哪还管得了这许多。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锦绣前程在向他招手,头上的乌纱该换了。
沈慕柔的伤,养了半个多月都没见好,雪白的背上尽是血印,凌霄看一次,便要落一次泪。给风煜祺做衣衫的事,也便耽搁了下来,这一耽搁,就没了期限……
“娘,风哥哥走了。”凌霄倚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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