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柳白鹭定然息事宁人,教导白氏不可多言,不可挑拨大哥夫妻关系等语,可是这次她没开口。
白氏看在眼里笑眯眯的道:“姑奶奶快进去吧,太太该等急了。”
柳白鹭迈步就走,冷不防齐裴云叫道:“娘子……”
柳白鹭一回头,没看到人,再一低头,齐裴云蹲在自己后面,一手捂着耳朵仍旧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
柳白鹭忍耐不住闷笑出声,低声道:“都进家了,你做戏给谁看?”
“娘子不生气了?”齐裴云仍旧小心翼翼的瞅着她,她刚才一声不吭的摸样真真吓死个人。
柳白鹭闻言一瞪眼,吓得齐裴云连忙跳了起来嘻嘻笑道:“是是是,都进家了不做戏了,不做戏了。”
白氏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姑爷,姑奶奶,您们这是做什么?怎么又跟戏子扯上了关系?咱们家虽然败落了,可是戏子那是下九流的行当,咱们可不能跟他们有什么牵扯。”
白氏这是一听“做戏”就吓到了,以为俩人学那戏子去了,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仗着年长就教训了起来。
柳白鹭含嗔瞪了齐裴云一眼,齐裴云连忙笑道:“我们这不是打算彩衣娱亲吗?白姨娘可别多想。”
白氏疑惑的看了一眼柳白鹭,见她连连点头,便也不多言,带着两人往正房而去。
外面的动静柳苏氏早就听见了,不过却是坐在客厅之中等候两人进来,待柳白鹭一进门,等她见了礼方才问发生了何事。
柳白鹭岂会实话实说?就照着齐裴云“彩衣娱亲”的说法说了一遍,言说是为了给齐丁氏治病,柳苏氏这才作罢。
见两人回来一身尘土,柳苏氏便打发他们回房歇着去了。
柳白鹭看着齐裴云关上房门又跳了过去,扭着齐裴云的耳朵咬牙切齿的问道:“杜霜与你什么关系?怎么就直呼其名了?”
“轻点儿,娘子。”如今没人看着,柳白鹭可是下了十足的力气,齐裴云疼的直咧嘴,还不问什么答什么?“我跟她不过因为父亲的病见过数次而已。而且两家又是那样的交情,素日里太客气不是生疏了吗?”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们来往就没个避讳?”柳白鹭今日是豁出去了,贤妻什么的,待解释过了这个再当也不迟!
“在这边关谁忌讳那么多?而且我们见面的次数真的不多,两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齐裴云连忙伸出双手来,想了想不对,又翻了一翻,嗯,这样十来年的功夫见二十多次差不多了吧。
柳白鹭拧眉道:“我可是听说你们有什么暧昧,嗯?”
“哎呦喂,我的娘子唉,您这是打哪儿听来的?”齐裴云蹲在地上努力侧着头看着柳白鹭,看了一会儿差点儿眼睛抽筋儿,索性就跪在了地上抱着柳白鹭的双腿叫屈:“我可是只对娘子你一人念念不忘啊,别的女人我是真的就没多看过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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