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将军身边,说好听点儿是离将军近了,日后近水楼台,有什么好事将军定然会第一个想起他。说得不好听了,就是将军将人留在身边监视起来。毕竟从军以后是要在沙场之上建功立业的,总是跟在将军身边只怕没有什么机会上战场了。
柳白鹭忍不住看了一眼齐裴云,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只见他点了点头,对白氏笑道:“跟着将军也好,学学行军布阵的本领也好。”
白氏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老爷也是这么说呢。”
说笑间便进了正房,一见明显瘦了一圈儿的柳苏氏,柳白鹭立刻红了眼圈儿,疾步上前就跪在了柳苏氏脚下:“母亲!”
虽说前段时日母女两人也见过面,可是因着齐丁氏的关系没能畅谈,这次柳白鹭回来,柳苏氏总算可以好好看一看女儿了。
“你怎么回来了?”柳苏氏起身就去扶柳白鹭。
“母亲。”齐裴云一撩衣摆,也在柳苏氏的身前跪了下来。
“好好好,都快起来。”柳苏氏一手一个的去扶二人。
齐裴云赶紧起来,又同柳苏氏一同扶了柳白鹭起来。
白氏此时已然上了茶悄悄退了下去。
柳苏氏只抓着柳白鹭的手看个不停,好半天后忽然问了一句:“可有身孕了?”
额?
柳白鹭羞的红了脸。
齐裴云嘻嘻笑着,道:“母亲,我才从西边回来不久,现在说这个太早了些吧。”
柳苏氏一愣,旋即也想了起来,柳白鹭与齐裴云刚刚成亲就开始守孝,齐裴云也是在上个月才从西边回来,自己着实心急了,她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着急了,是我着急了。这次回来打算住几日?亲家母的身子可好?”
柳白鹭看了齐裴云一眼,见他点头,遂道:“昨日里家里出了些事情,婆婆的精神不大好。”
接着柳白鹭将昨日的事情大略说了,只掠过了与齐裴云的一些小别扭不提,后面关于康以邦的分析等也不提,只道:“女儿怕母亲听到风言风语的担忧,所以亲来跑一趟,而来也是许久没见母亲了,心中挂念。”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亲家母病了,你自该在床前伺候才是。”虽然心疼闺女,但是谁家媳妇不是这么熬过来的?柳苏氏也只能这么说。
齐裴云笑道:“正是日后白鹭会忙一些,恐没空回来,所以我才带她回来看看母亲。”
见女婿这么护着自家闺女,柳苏氏满意的笑了起来。
齐裴云又看了柳白鹭一眼,对她点了点头,道:“母亲,白鹭陪着您说话,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晚上回来陪您与父亲一同吃饭。”
“好。”柳苏氏点了头,示意柳白鹭去送一送齐裴云。
柳白鹭送了齐裴云回来又与柳苏氏闲话了好一阵子。
柳苏氏再次仔仔细细的问了齐丁氏的病情,听闻这病不大好治,叹了一口气,又笑道:“这样也好,日后没了婆母的掣肘,你的日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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