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今日之事还望保密。”
“齐兄尽管放心。”杜衡只要一想到齐裴云有可能是自己的大舅哥,便有些尴尬起来,再想起那瘦弱到让人心疼的身子,他的面颊一红,连忙别过了脸去。
齐裴云心中有事,倒也没注意那么多,收好药粉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他道没有直接回家,家里有齐裴安看着呢,更何况出了这样的事情,杜知府也极为上心的在铜锣巷附近加强了警戒。
就在齐裴云出了大牢之后,有人在永康关外十里的乱葬岗上发现了近百名的鞑靼士卒的尸体,在家中商议儿子婚事的杜大人连忙赶去了乱葬岗。
***
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永康关,一进家门,柳白鹭便看到了在客厅端坐的齐裴云,她跳下马来将马儿拴在影壁后的马桩之上,疾步进了客厅:“母亲怎样了?”
“无碍,”齐裴云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你先用饭再说。”
说着,齐裴安已然端上了饭菜,如今的她已然不似以前那般怯弱畏缩,多了几分落落大方,看着倒也顺眼了许多。
柳白鹭匆匆吃了饭,便随着齐裴云回了东厢房,对于之前的事情,两人谁都没提齐裴云对她的误会以及应莫的事情,直接将两人的发现详详细细地说了,碰头分析情况。
最后对于康以邦为何会对柳白鹭这般念念不忘,齐裴云提出了疑问。
柳白鹭看了一眼齐裴云,解释道:“那年我九岁,父母拘束的厉害,我便夜里偷偷流出去玩儿,谁承想半夜里在花园子里救了一个人。当时年纪小,不知道轻重,直接就把人藏到了花园里的密室之中,每日里去给那人送饭菜。后来便是康以邦偷偷溜进我们府里找人,那时他蒙着脸,我险些被他给杀了,幸亏那人及时出现相救,之后我才知道,康以邦是那人的徒弟,不过当时那人是中毒,不易挪动,便一直留在我们家密室里面养伤。因为有康以邦在,我也不用时时去后花园送饭,那人一呆就是两年。”
回忆起过去,柳白鹭神采飞扬:“这两年里,我从未见过康以邦的真面目,不过却是由着他与那人一同传授了一些拳脚功夫。后来那人伤愈走了,康以邦也没再上门。我想,若是康以邦对我有情,应该是那个时候的事了。因为当时那人玩笑说要我嫁给康以邦。我以婚姻之事当父母之命为由拒绝了,那人就要收我为徒,我没答应。”
“那人是谁?为何不说他的名字?”齐裴云对于柳白鹭口中的“那人”极为在意,忍不住截口问道。手也不自觉的摸了一本小册子出来,柳白鹭却没有注意到那本册子正是周卫青所绘。
柳白鹭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连忙低眉垂目的收敛了神情,道:“他叫什么也没跟我说,我那个时候还小,不懂事,叫他都是‘喂’,今日我见了他,才知道他出家了,道号忘尘。”
忘尘?
齐裴云皱了下眉头,这人的名字怎么那么熟悉?难道是他!
齐裴云问道:“忘尘可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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