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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看康以邦,再看看柳白鹭的妇人发式,叹道:“我本以为你会嫁给康儿,却没想到……”
柳白鹭转目看了一眼康以邦,面容之间竟然有几分羞涩:“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再提了。”
康以邦含着几分宠溺笑道:“你应该叫师傅。真是没规矩。”
柳白鹭嘟起了嘴巴,不依道:“我又没有正式拜师,为何要叫师傅?他才不是我师傅呢。”
柳白鹭哪儿有半分大家闺秀,第一名媛的风范?完完全全的就是撒娇卖痴的小儿女姿态,这样的姿态真真是在柳苏氏面前都甚少有的。
那人看了一眼康以邦,拉着柳白鹭在桌前坐下,道:“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我也没想过要收你为徒。”
“哼!”柳白鹭骄横的瞪了一眼康以邦,转身又偎在了那人身上道:“这么多年没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死哪儿去了呢,现在怎么想起我来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人捏了捏柳白鹭的鼻子,道:“当年我受了伤,让你这个小丫头误打误撞的给救了。在你们家养伤就养了两年多,也是这两年让我想了许多。所以等伤好以后,我就去将那些凡尘俗事给了了,找了一家道观出家了。”
“什么?”柳白鹭震惊万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那人,相别数年重逢,她还没注意到他竟然穿着一身道袍,他原本就如谪仙一般,风姿卓然,这一身白色道袍,宽袍大袖,发束玉冠,更是如仙子谪落凡尘。
“贫道忘尘。”忘尘笑嘻嘻的打了个稽首,那不正经的样子浑然忘记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道士。
“你怎么能出家呢?”柳白鹭柳眉微蹙的瞪着忘尘。
忘尘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康以邦,道:“你们师兄妹,不是,算了,反正你们的事呢,我是不搀和了,我来呢就是想看看你,现在人看到了,我也就走了。”
真真是说走就走,忘尘话落人已然起身飘然往外而去。
“你去哪儿?”柳白鹭疾步往外追。
然而忘尘袍袖一甩,人已然飘然而起踏空而去,只余余音袅袅:“去该去之处。”
柳白鹭脚尖在地上轻点,人已然跃上了房顶,然而,忘尘的身影已然远去,再也看不见。那么多年没见面,这才见了一面,话还没说几句呢,人就走了。
柳白鹭看着远方的星空,一声长叹。
“师妹,”康以邦站在柳白鹭身后,轻拍她的肩膀道:“师傅已经走了,你不必伤心,日后他若是高兴,说不得还会再来。”
“我不是你师妹。”柳白鹭收回了目光,转身跃下房顶。
康以邦跟着跃下,对清澄等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小巧的匣子随手扔给清澄,道:“这间宅子本是我为你准备的。现在房契地契还有他们的身契都在这里,你收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康以邦倒也干脆,见柳白鹭还是不搭理自己便走了。
柳白鹭见康以邦走了,转目再看这院子里的人,竟全部都是以前柳家的人,没有多一个也没有少一个,她上前去拉住奶娘的手,问道:“奶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都被发卖了吗?怎么来的这里?几时来的?竟也不去寻我?”
直到此时,奶娘才可以好好看看这个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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