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衡到了门房,一见窝在椅子里的齐裴云就吓了一跳,今儿个齐裴云出城的时候他还见过来着,那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么憔悴?他上前问道:“齐兄,你这是怎么了?”
齐裴云抬起眼皮瞧了杜衡一眼,道:“怎么是你?算了,你也一样,我家娘子可是来过?”
“齐太太?”杜衡更加惊讶,难道柳白鹭过来没跟齐裴云说?他对身后的下人摆摆手让他们下去,待门关上了,他坐在齐裴云身边,问道:“齐太太不见了?”
齐裴云摸了一把脸,道:“我跟她有些误会,她一赌气就出门了,本以为她回了娘家,可是仔细一想又不可能,我去过茶肆,那里的人说没见过她,别人也没见过。思来想去,她在这永康关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我就过来问问看。”
这个……
杜衡一时间有些迟疑,齐裴云正巧一抬头看见了,跳起来抓着他的肩膀问道:“你见过她是吧!你见过她!她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杜衡一见被猜到了,也不再瞒着,点了头。
他还没开口,齐裴云就冲了出去,杜衡一声“可是……”留在了嗓子里,出口化成了一缕风。
齐裴云冲出了门房的大门迎面就撞上来一个人,他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了,定睛一看,惊讶道:“应小姐?”
“裴云哥哥,”应莫脸蛋红扑扑的看着齐裴云,她可是看着齐裴云出来才跑出去的,真真的被她撞到了怀里,只是太短暂了,应莫极为留恋那种气息,不禁又往前靠了靠,道:“找到柳姐姐了吗?”
齐裴云点点头,手臂伸地直直的拒绝应莫靠近,见她站稳了立刻松手又往后退了一步,道:“大概就在杜家。”
齐裴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应莫不高兴的噘了嘴,口中却为柳白鹭开脱:“裴云哥哥,她们说的你都别放在心上。长期被人欺负,想要反抗报复是人之常情,可是柳姐姐的人那么好,又温婉贤淑,更是京城第一名媛,每年舍出去的经书也不少,断断不会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伯母的病应当是意外才是,我认得好些永康关的名医,我一一请去家中为伯母瞧病,一定可以治好伯母的。”
齐裴云看着应莫,两人认识起码有七八年了,可以说应莫几乎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她脸上一星半点儿的情绪都瞒不过自己的眼睛,此时的应莫脸上虽然是担忧的,可是眼底却隐藏着一丝兴奋,那是一种要达到目的的期待。
想想这些日子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齐裴云没有再急着去找柳白鹭,反而站在原地沉思了起来。
杜衡出门就看到齐裴云跟应莫面对面的站着,应莫那含情脉脉的目光,齐裴云沉默不语的架势,让杜衡以为柳白鹭出走只怕是因为应莫的关系,他挠了挠头,想了片刻悄没声儿的从墙角给溜儿了。
柳白鹭想了很久想不明白,起身便走到了书桌前,提起笔来。
杜霜见状,连忙上前帮忙磨墨,她很想知道柳白鹭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事情已经在柳白鹭的心中过了无数便,她又沉思了片刻方才提笔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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