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裴安连忙摇头,刚想说不知道,又道:“太太昨儿个夜里要沐浴,沐浴之后就不见了松香皂,我以为是用完了,就没在意,是不是昨儿个夜里掉到地上的?”
私下里,齐丁氏向来不让齐裴安叫她母亲,也不让齐裴安自称女儿,是以齐裴安便这般说话。
齐丁氏低头看着自己满身脏兮兮的,也不顾追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更没注意到周奶奶就在院子里看着,只一叠声的吩咐道:“快去你屋里给我准备热水沐浴。”
“是。”齐裴安恭敬应了,搀扶着齐丁氏进了西厢房,将她身上的脏衣服脱了,又拿了干净的帕子沾水将她身上的脏污擦干净了给她裹上被子,方才出去烧水。
那周奶奶看了齐丁氏的狼狈摸样早就忍耐不住的溜出去寻人说话去了,不过短短一刻钟的功夫,整个铜锣巷的人都知道,因为齐丁氏无缘无故的罚了柳白鹭跪,自己就摔了一脚被马桶浇了满头满脸的屎尿。
街头巷尾一时都是欢快的笑声:
“这次还算不错了,上次不是摔断腿了吗?”
“是呀,躺了足足一个月呢,后来也是两三个月没出门。”
“还想着她那次老实了呢,又出外招折磨儿媳妇,后来不是害的她自己发烧了吗?”
“好像还有一次她的头发都掉了呢,差点儿秃了吧?”
“若不是白鹭心肠好,烧香拜佛的求来了神药,那齐丁氏还不得成了秃子?”
……
街坊四邻们越是议论越是高兴,齐丁氏还没沐浴完就从薄薄的墙壁听到了隔壁的高声谈笑,她气的一把抓过为自己擦澡的齐裴安,尖利的指甲捏着她的一块皮肉就拧了好几圈儿,疼的齐裴安不敢叫又不敢哭,眼泪汪汪的咬着嘴唇盯着齐丁氏,眼里的恨意半点儿都掩饰不住。
齐丁氏瞪着齐裴安,道:“你恨我么?恨我么?哈!恨吧!你娘敢抢我的丈夫,我就让她的女儿没有丈夫!”
“轰!”
齐裴安的脑子霎时间炸了开来,两世的怨愤积累起来让她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理智,面色狰狞的伸出手去按住了齐丁氏的头。
“砰!”
齐裴安尚未用力,西厢房的门被人踹开来,闯进了一群黑衣蒙面人。
带头的人看了一眼齐裴安一挥手一群人一拥而上,手掌一伸,在齐裴安脖颈之后用力劈了下去,齐裴安尚且来不及反应就晕倒了。
带头的黑衣人一摆手,立时有人上前一把搂住了齐裴安,一群人看了一眼在浴桶之中光裸着身体的齐丁氏,又看向了带头黑衣人。
带头的黑衣人用略显别扭的汉话道:“走!”
看着一群黑衣人后撤,早就吓傻了的齐丁氏猛然尖叫了起来:“有贼啊!”
糟糕!
来人正是乌达一行人,此时听到齐丁氏尖叫,他一挥手仍旧是汉话说道:“杀!”
黑衣人抽出了剑来,挥舞着又进了西厢房。
“有贼啊!”
“抢劫了!”
“杀人了!”
不过这么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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